陆言薄举着电话,心事重重的看着户口本上的名字。
他再次确认,“陆董在收购那工地之前,工地发生过工伤事件,有个工人从高处坠落死亡,死者真的不叫曾友荣?”
夏明翰确认,“不是,叫徐大荣,连姓都不一样,你肯定记错了。”
“可那事故明明……”
夏明翰打断他的疑问,“今天不是和曾黎登记结婚的好日子,怎么突然提起这件事情?”
陆言薄摇了摇头,“没结成,曾黎母亲突发病情在医院抢救,我现在正在赶去医院的路上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,蓦地提高了声音,“我靠,完了,刚刚赵阿姨好像……急匆匆的也去医院了,我以为她身体不适,我要送她去医院,却被她拒绝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先别着急,我不确定她去医院是为了什么。”
“那她知道我今天和曾黎登记的事情吗?”
“我不清楚她知不知道。”
“先挂了。”
陆言薄赶紧挂掉电话,可依旧堵着车。
他干脆下车跑步过去!
……
曾黎赶到医院的时候,黎敏已经出了手术室,转入了病房。
柏西来守在床前,见曾黎来了,起身迎上去,“小黎,来了。”
曾黎不顾打招呼,冲到病床前,“怎么会突然这样!”
“医生说是郁结成疾。”柏西来迟疑了一下,继续说,“可能是前几天的砸店时间,对阿姨的影响挺大的。”
曾黎紧紧握着黎敏的手。
她知道,砸店是有影响,可怎比得上她的不听话。
她泪流满面。
肯定是她骗她怀孕骗她的事情,太过分了。
她低声呢喃着对不起,“妈,对不起,对不起。等你醒来,我一定告诉你实情……”
“小黎。”柏西来难受的紧,却也不知道说什么话来安慰,“阿姨会没事的,只是郁结成疾,气急攻心而已,医生说只要不再受刺激,就能好好养起来。”
曾黎狠狠的点了点头,见黎敏微微的睁开了眼。
她激动,“妈!”
黎敏还没什么力气,只轻轻的扣了扣她的手。
柏西来见状,笑着说,“小黎,我去买点水果。”说完,又看向曾黎,“阿姨,好好休息。”
病房只剩她们二人。
曾黎哭的更加厉害了。
黎敏撑着力道伸出手,给她擦了擦眼泪,虚弱开口,“别哭。”
“妈,我没怀孕,我没怀孕。”她断断续续说着,“我是骗你的。”
听此。
黎敏惨白的脸上露了一丝笑容,“好孩子,我就知道你是好孩子。”
曾黎用力点了点头,“好了,你快别说话了,快闭上眼休息,我会守着您的。”
等黎敏睡了,曾黎去水房打热水。
打完热水,折身就要回病房,却不甚和来人撞了个满怀。
曾黎一愣,忙是道歉。
那人迟疑了一下,“小黎?”
她抬头,林洛予提着水壶。
“林洛予?”
林洛予表情尴尬,“是我,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我来看望一个生病住院的朋友。”曾黎快速回答,“我走了。”
林洛予眸色一深,飞快扣住她的手,“在逃避我吗?”
她挣脱,“我得回去了。”
“还真的在逃避我啊。怎么,是对我还有感情对吗?”说这句话的时候,林洛予的笑着的,那种带着自信的笑容,却让曾黎莫名觉得恶心。
她平静的笑了笑,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曾黎!”
林洛予快步拦住她,并将她拉到一处安静的地方,质问,“我回国前一天晚上,你和陆言薄是不是开房去了!”
“这跟你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曾黎,你还真这么浪荡啊。”
曾黎深吸了一口气,嗤笑了一声,“林洛予,我和你已经分手了,你却总是抓住这件事情不放,为什么?是不甘心吗,不甘心你没得到我是吗?所以,你把这些子虚乌有的视频曝光,好让我名誉扫地是吗!”
林洛予被曾黎一下子说到了痛处。
他极其心虚,却故作无所谓的笑,“没有得到你?你这么脏,我不稀罕得到。你的名誉?你有名誉可言吗?”
“很好。”她定了定神,“以后,别再来打扰我,哪怕你我迎面相对,也别当做旧识。”
从前,她对他百依百顺,笑脸相迎。
可现在,她对他这么冷淡。
一种不甘心从他的心里萌芽。
林洛予扔掉热水壶,把曾黎抵在墙上,俯身就吻了下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