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黎大概走的很急，听筒中传来的她的声音带着换气的喘息。
陆言薄激动的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等他想说些什么的时候，电话那头已经挂断了。
……
公寓。
乐于晴见曾黎在收拾东西，疑惑问，“小黎，干嘛收拾东西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她应了一声，手上的动作没停。
乐于晴怔怔的走过去，揪着心问，“你是要搬走吗？是要回乡下去吗？”
她摇头，“我不回去，我就是……就是看见楼下放了一个捐赠衣物的柜子，我就理一下不穿的衣服，想去捐赠。”
“可这些明明是你今年买的呀。”乐于晴上前，拿起一件衣服说，“这还是我跟你一起买的呢，你不是说很喜欢吗？”
她越发担心，“小黎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曾黎把衣服放好，盖上行李箱，笑道，“好啦，真是瞒不过你这锐利的眼睛。我打算搬出去住。”
怕乐于晴多想，她如实说，“陆总说让我过去。”
在她正想着乐于晴的发问时该怎么回答。
乐于晴却伸手抱住了她，“好，真好。”
曾黎吃惊，“……什么？”
“你一个人在家，虞凡凡她们总来骚扰你，我不能时时陪在你身边。若是能搬去和陆总一同居住，那他们肯定就不敢再去骚扰你了！”
顿了顿，乐于晴暧昧的瞥了一眼，“旧的去了这么久，新的总算来了。”
乐于晴帮着曾黎收拾，“这个要不要带上？”
“喂喂，我就带几件换洗衣服就行。”曾黎感动的快哭了，“你想把我赶出去，你好独占这公寓是吗。丑话可说在前头，我不退租！”
“哈哈。”
乐于晴笑，“有个人帮我分担房租，难道我还要拒绝吗？”
曾黎带了轻便的行李。
乐于晴送她到门口，依依不舍，“哪怕你退租，我也不会把这房子租给别人，为了你，我就勉为其难的提高自己的年龄吧，咳咳，这里就是你的娘家。”
……
鼎嵘。
“陆总。”夏明翰推门进来，“上次监控里的男人对比清楚了。”
“是谁？”
“石东方，呃，虞凡凡的……姘头？”
陆言薄睨了一眼，“嗤，这是什么称呼？”
夏明翰耸了耸肩，摊手，“我实在不知用什么词来描述他的身份。”
见赵叶琳拿着文件进来，夏明翰退出去。
赵叶琳把文件递过去，“政府招标会的文件下来了，儿子，你看一下。”
陆言薄接过来。
“流程和往年的应该没什么出入。”
赵叶琳在沙发上坐下，“你才从国外回来，可能还不了解国内的情况。”
他合上文件，平静说，“我大致了解了。”
赵叶琳吃惊，“你回来才多久，这还是你回国遇到的第一个项目招标。”
陆言薄起身，给赵叶琳泡了杯茶。
“我参考了往年参加招标会的公司实力，再结合现在，能在招标会上脱颖而出的大概就三家。”
他闻了闻茶香，“陆成集团首要，鼎嵘靠着陆成集团的关系，也应该在考虑范围之内，还有一个就是宇临国际。”
“宇临国际？”
“别小看宇临国际。”陆言薄微微颔首，呷了一口茶，“虽然刚成立，但是之前积累下的外籍客户资源，不容小觑。”
赵叶琳眉心微拧，“这样说来，鼎嵘中标的几率很小？”
“是的。”
“可鼎嵘一定要中标。”她压了压声音，“这是鼎嵘独立后的第一个项目，如果能拿下，未来的势头，大好。”
陆言薄微微笑了笑，“事在人为嘛。”
“嗯，有儿子在，我放心。”
赵叶琳看了看茶具，闲聊说，“这茶具新买的？挺好看的。”
他瞧了一眼，“哦，陆董送的。”
赵叶琳愣了愣，蓦地放下了茶杯，别过了头去。
“茶杯是茶杯，茶水是茶水，为什么要因为茶杯的缘故而厌恶这茶水。”
“一颗老鼠屎掉在了粥里，难道还要吃吗？吃得下吗？”
“粥里掉了老鼠屎，挑出来就是了，因为一颗老鼠屎，舍弃一锅粥，不划算。”
赵叶琳冷哼了一声。
陆言薄换了话题，“等下我还有事，我让夏明翰送您回去。”
“儿子，前几天我朋友说看见你在医院，和一个女孩儿在一起。”
“嗯，是曾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