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子……”赵叶琳几乎是带着恳求和为难,“再听妈妈一次,好吗?”
“难以启齿?还是……根本是您编出来的理由?”
顿了顿。
他面色恢复了平静,伸手给赵叶琳盛了汤,“哪怕您就是说出了什么来,我也要和曾黎在一起。”
“……你!”
赵叶琳被气着了,用力打掉那碗汤。
陶瓷碗“叮”的一声掉在圆桌上,汤汁溅在他洁白的衬衫上。
赵叶琳紧张问,“儿子,有没有被烫着?”
“没事。”他笑了笑,再盛了一碗递过去,“妈,喝汤。”
二人的情绪都平了平,吃的到也算安稳。
后来。
赵叶琳忍不住再次确认,“儿子,你和曾黎的事情,真的不肯……听妈一句话?”
多说无益。
陆言薄当做没有听到,只笑了笑说,“妈,不是饿了么,您多吃点,趁热吃。”
见他这副样子,她也只好不再说下去了。
看着他倔强的神情。
她心里的某一处似是被鞭子抽着一样疼。
她知道——
只要那件事被扒出来,他们两个,就肯定不会幸福。
而她这个做妈妈的,不想看到这样的画面!
……
湖山公寓。
曾黎正打扫卫生,听得门铃声,从猫眼里看去,竟然是陆言薄。
她忙是开了门,“怎么不开门?”
陆言薄闷声不响。
她见气氛不对,就开了个玩笑,“难道手指被人切了,没指纹了,所以开不了门了?”
陆言薄扁了扁嘴,似笑非笑。
莫不是刚刚那顿饭吃的很不愉快吧?
曾黎尴尬,“快进来……唉,拖鞋。”
她抓着拖鞋追上去,“快穿上,我可没力气把你拎起来让你踩在我的脚背上哦。”
这下。
陆言薄才轻轻的笑了笑。
“笑了就好。”
曾黎总算是松了口气。
“那我继续打扫了。”
她刚拿起扫帚,就被陆言薄扣住了手腕。
“干嘛?”
“我没开门,就是想感受一下……有人为我留门的感觉。”
曾黎笑道,“你这反射弧真慢,唉,怎么了?”
“等城东规划项目的招标结束……”他将她揉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,闻着她秀发的清香,“我们……公开吧。”
他的语气像个小孩子祈求想要得到的玩具,“好吗。”
不明为何。
他开始患得患失,怕在赵叶琳的干预下,失去什么东西。
可这些话,他不能对她讲,不想她不开心。
良久。
曾黎拍了拍他的后背,“……好。”
蓦地。
陆言薄收了收手臂上的力道,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
他开心的在她的脸上连着啄了好几口。
她佯装厌恶的拧了眉,抹了抹脸,“咦,口水!”
“口水怎么了,又不是没吃过。”
他眸色狡黠。
下一秒。
已经低下头来,吻住她的双唇……
仿佛只有在触碰的到她的地方。
他的心,才安稳。
“对了。”陆言薄含着曾黎的唇,含糊不清说,“你反正现在是无业游民,来公司帮我?”
脑袋里登时蹦出几个字——办公室恋情?
曾黎推开他,正色拒绝,“不要。”
“理由?”
“工作的事情,留给我自己的空间吧。”
……
曾黎在家里休息了几天,抽空看看招聘信息。
她的学历是完全能够达到各大公司的要求,只是她怕赵叶琳不高兴,所以就没有去投简历。
偶然看到报考幼师资格证的相关信息。
心想,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啊。
于是,曾黎一咬牙,一狠心,干脆一头扎进了考幼师资格证里头去。
陆言薄见曾黎近来都钻在书房里,好奇的凑过去,“看什么书?”
“幼师资格证?”他拿着书本看了看。
“嗯。”曾黎头也不抬,只答道,“我报了名,马上就考试了,这临时抱佛脚,半路出家,也不知道能不能靠上。”
“幼师的话,不单单只要资格证,好像还要其他证。”
“我知道,其他证凑巧我在大学里都考过了,现在只要考这个专业证就行了。”说到这个,曾黎把散下来的头发绕至耳后,感叹道,“还真是证多不压身。”
陆言薄眸色暗了暗。
见他没说话,曾黎疑惑,“我说错了么……”
抬头见一张比黑炭一样的脸……
她顿时懂了,原来他是不想她去,故意这么说的呢。
不知为何,她忍不住笑起来。
“你就这样想,当我去攒存经验,将来我也好知道怎么教育我们的孩子呀。”
呃?
陆言薄心头一颤——这个说法,好像……有点说到自己的心坎儿里去了。
只是,他依旧端着脸傲娇的哼了一声。
“也不知道你何时给我生一个,唬我呢吧。”
曾黎推了推他,“好啦,快些出去,别打扰我看书。”
他扁了扁嘴,一声不吭的出去,又一声不吭的进来,又一声不吭的出去了。
不过,曾黎并未在意。
过了一会儿。
她揉了揉发酸的眼眶,瞥见桌上放着一杯牛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