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?!
咳咳。
陆言薄心里窃喜,不过明面上自然没有表现出太多,圈着手,勾唇轻咳了一声。
曾黎听见,侧眸看他,疑惑问,“你的耳朵怎么红了?”
“……”
他沉默了一下,伸手摸了摸耳朵,“哦,是吗,因为刚刚有人嘀咕了我。”
警察把石东方带进来,自己并守在门边。
曾黎见石东方手上还带着手铐,问道,“警察,那个……能把他的手铐松松?”
“不用。”
这不是警察说的,而是石东方说的。
曾黎一愣,“那……行,你要跟我说什么?”
沉默片刻。
蓦地。
石东方双腿一弯,径直朝曾黎跪了下去。
“石东方!你干什么!”曾黎震惊,手臂一动,针头都差点扯掉,“你快起来呀!”
石东方就跟没听见曾黎说话似的。
他还郑重说,“对不起,误伤了你,我是真的……不知道你会去保护她。”
“小伤而已,没关系的,你快起来呀!”
良久。
他直起身子,“虞凡凡嫉妒你,所以千方百计从你身边抢走林洛予,她下药把林洛予上了,林家是书香世家,所以不能容忍这样出格的事情,所以他们才会在一起。后来,你在他们的婚礼上播放了偷拍我和她的视频,以至于她被林家当场退婚,她就把过错怪在你的身上……”
陆言薄眉心一拧,双眸深了深,“我打断一下,你说这些,是在为虞凡凡和林洛予说好话?”
“不是。”石东方平静道,“我只是不想让曾黎一直蒙在鼓里。”
他想继续说下去,曾黎开了口,“不用说了,这些都已经跟我无关了。我也不在乎了。”
石东方愣了一下,良久,他失神的笑了笑,“是吗,那行,我先走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曾黎叫住他,“你不是最想要你的孩子……为什么,还要伤害虞凡凡?”
说到孩子。
从一开始就死气沉沉的石东方,脸色总算是死灰复燃了一下,可随即立马又灰暗下去,转而的是不甘心和愤怒。
“她一再骗我,没关系,觉得我是绊脚石,也没关系,哪怕把我送进监狱,我都可以不顾。可她……可她却要我的孩子认别人做爹!”说到激动处,石东方的声音颤抖起来,“我是男人,我接受不了这种侮辱!”
他深吸了一口气,一双猩红的眸子似是要滴出血来。
“所以,我决定,先杀了虞凡凡,然后再……自杀!”
曾黎浑身一颤,全身不觉起了鸡皮疙瘩。
她颤颤的开口,“你……”
“你不会懂的。不过……我的计划失败了,我认命了!但是我不后悔!”
他莫名笑了——
是那种仿佛一切都已经无所谓又释然了的笑容。
石东方转身,决然离去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他突然转身,对着陆言薄鞠了个躬,“谢谢陆总。”
曾黎回过神来的时候,是因为脸颊滑过一道滚烫。
她伸手摸了摸,是泪?
见陆言薄撑着下巴,不知道在想什么,于是曾黎喊了一声。
“喂。”
“喂?”
陆言薄拧着眉头,不悦的看向她。
曾黎疑惑,“什么表情?”
他挑了挑眉,“刚刚还叫我老公,现在就成了喂。”
“怎么,有意见不成?我想叫你什么就什么。”顿了顿,曾黎端着脸,“哪怕我叫你蠢猪,你都得应下。”
“……”
他愣了一下,随后坏笑,“霸道……我喜欢。”
“石东方为什么要对你谢谢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陆言薄想了想,“大抵是在谢我收了你吧。”
“呸!”
他起身走向她。
她心惊,“喂,干嘛?”
“手别乱动,小心针头!”陆言薄轻声嘱咐,伸手扣住她的手腕,“突然想亲你一下,你这嘴,不亲,怕是欠收拾了。”
……
赵叶琳得知消息,匆忙赶往医院。
司远说,“赵总,不用担心,我已经问过情况了,曾黎只受了些皮外伤,跌进湖里已经被救起,听说人已经醒了,体征情况良好。”
“我没问她,我问我儿子!”赵叶琳脚下的步子未停,“我儿子怎么样!”
“陆总会水性,也没事。”
“那就好,快开车!”
赵叶琳拂着胸口,紧张的看着窗外。
二十分钟后。
医院门口。
司远开口,“赵总,有句话,我不知道该问不该问。”
“既然要问这种‘该不该问’的话,那就不要问。”
“我知道,可我若是不知道,我这心里,也难安。”
赵叶琳蓦地立定,看了司远一眼,“什么话?”
司远问,“曾黎明明没做错什么,您为什么一直对她有偏见?”
“司远,你竟然会问这种问题?”赵叶琳吃惊,“我一直认为你是最明事理的人。”
说罢,她抬步朝病房走。
司远跟上,“赵总,从我见到曾黎开始,觉得她不是您口中的那种‘爱慕虚荣’或者,对陆总有所图的女人。”
“呵,女人。”
赵叶琳嗤笑了一声,只平静说,“我没有对她有偏见,我只是不同意曾黎和言薄走的近罢了。还有,你只需做好分内事就行。”
“是,赵总。”
“言薄他……没什么其他举动吧?”
“没有,陆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