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黎拧眉看了一眼,脸色窘迫又疑惑。
片刻。
陆言薄讪讪的收回手,低声道,“你这什么表情啊,又不是没摸过。”
他“切”了一声,跟着车流发动车子。
……
湖山公寓。
曾黎一头扎进书房,拦也拦不住。
陆言薄只好默默的撅着嘴巴,回了房间。
因为她不准他看着她看书,理由是她会分心。
看在这个令他骄傲的理由上,陆言薄只好从了。
想看电视,寻了遥控寻不到,问了曾黎才得知放在了床头柜里。
于是陆言薄拉开抽屉,发现了一样令他吃惊的东西——
紧急避孕药。
他一时间没缓过神来,直愣愣的瞧着这盒子。
拆开。
里头的小药丸已经不见——说明曾黎吃过!
何时吃的,他也着实不清楚。
肯定是某一次没有戴套的时候。
曾黎她……就这么不想怀孕吗?
他的手,顿时颤抖的不行。
陆言薄忧伤的看向门外,不知所措。
曾黎的声音从书房传来,“找到了吗?”
“……找到了。”
他翻身到他那边的床头柜,遥控器就在这一处。
打开电视。
无心看电视。
……
书温习到一半。
曾黎只觉胃里又一阵翻涌,径直跑到厕所,又呕不出什么东西来。
她漱完口,起身发现陆言薄倚在门口看着她。
他的表情,难过,复杂,难以言喻。
曾黎笑了笑,抱起手臂,倚在洗手台上,“我看你这表情,怎么,有话要对我说?”
陆言薄心下一紧。
他三两步上前,将曾黎抱到洗手台上,与她平视。
她一愣,未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的吻就已经落下来。
是她贪恋的味道。
她闭上了眼睛,享受着。
他吻的轻柔,不敢用力,像是怕一用力,这宝贝就易碎似的。
陆言薄不舍的放开她,将她扣在了怀里。
曾黎笑嘻嘻的挑逗,晃荡了一下双腿,“喂,可别在这里……哦。”
他胸膛一烫。
若是她没怀孕,还真说不定。
见陆言薄红着脸没说话,曾黎咯咯咯的笑起来。
她掐了掐他的脸,“你脸红的样子真可爱。”
他傲娇的哼了一声。
“我要回书房看书去,书才看了一半儿。”
陆言薄吻了吻曾黎的额头,将她抱到书房,“看书累了,若要就寝了,叫我,我抱你上床。”
回到房间。
陆言薄熄了灯,却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。
这是避孕失败留下的孩子吧?
他侧身躺着,给司远发信息:她吃过避孕药,但是不确定这孩子是不是避孕失败留下的,该怎么办?
司远回复的很快:尽快确认是否有此事。
陆言薄:如果是避孕失败的呢?
司远:紧急避孕药含有大量的激素,避孕成功率比较高,不过意外怀孕引起胎儿先天疾病的病例也不多见。如果要留下,就要仔细做好产检。但是我建议,不留。
听见房门有动静。
他赶紧锁屏,装作睡了的样子。
曾黎悄悄上床,见陆言薄手中还拿着手机。
她不免一笑,小心翼翼把他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。
……
一个黑心歹徒见不得人好,总比他真的头顶了一顶绿帽子来的好。
一场威胁,人议论过一阵子之后便了了。
可他要是真的坐实了绿帽子,那他余下的半辈子都是人茶余饭后的话题了。
有羊水穿刺的报告在手,只要他“不经意”的流出去。
整个城市会很快就知晓。
其实这样一来,对陆文华是最好不过的。
既然这样,那也不用去警察局见石东方了。
陆文华清了清嗓子,“回家吧,我来开车。”
虞凡凡一愣,颤着声音问,“文华,你……刚说什么?”
“我来开车,咱们回家。”
虞凡凡顿时泣不成声。
没有把最后的底牌亮出去,这对她来说也是最好的结果。
毕竟——
肚里的孩子不是陆文华的种,谁知道以后会出什么样的事情。
留一手,总归是有用的。
总算暂时坐稳陆太太的位置!
……
幼师考试结束。
曾黎从考场出来,还没见到陆言薄的车。
他说来接她,大概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。
毕竟城东的项目已经在规划当中。
例假已经推迟半个月。
她这心里头,也是心慌的不行。
于是,她干脆去药店买了验孕棒,给陆言薄发了个信息之后,回了湖山公寓。
晨尿比较准。
所以曾黎买了两支。
多买了一支,是因为她实在是迫不及待要回去验一下。
等待的过程。
漫长。
漫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