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到一半，司远忽然禁了声。
曾黎疑惑，“我想知道什么？”
“曾黎，其实赵总她……其实没有那么坏。”
心下一沉。
曾黎说，“我知道。”
好坏是相对的。
她跳下车，向司远挥手再见。
……
陆言博已经点好了，不过和往常的不一样。
曾黎拧眉，“这不是我常吃的味道呀。”
“常吃的味道是好，不过偶尔也可以换换口味。”陆言博把一碗泡饭推到曾黎面前，“尝尝看。”
看着他期待的眼神。
曾黎尝了一口。
“怎么样？”
“呃……这手艺，好像有点熟悉……”
蓦地。
曾黎撑着双眸看着陆言博，“你不会……”顿了顿，笑道，“老板也不怕他的招牌被你一下子砸了。”
陆言薄，“……”
“这么难吃？”
“不难吃。”曾黎大口吃了一口，说了正事，“不过，袁蝶的事情我得跟你说抱歉了，没成功。”
他倒并没有觉得惊讶，这个结果挺正常。
他笑笑，“若是你一次性成功了，我才觉得吃惊。”想起会议，他的声音沉了沉，“听说陆成集团也去了。”
“对啊，虞凡凡去了。”
曾黎与陆言薄说了刚刚发生的事情，他不忍噗嗤笑了一声。
曾黎也嘿嘿跟着笑，“明儿我再去。”
陆言薄心疼，“别去了，省的挨了袁蝶的打。”
“我是不保证我能拿下她，不过幼师证还没下来，我闲着也没事，也给自己找点儿事，再说了，若是能搞定这个袁蝶，想来那些小娃娃，我肯定能信手拈来了！”
陆言薄眼神暗了暗。
曾黎也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话，她低下头，搅动着勺子，岔开话题，“我若是说动了袁蝶，你可得给我分红！”
良久。
听得面前之人开口，“我已经让人去国外了。”
……
夏明翰也是被乐于晴烦了好一阵，不过他翻来覆去只说不知道，就是不知道，我真的不知道。
一问三不知。
乐于晴只好放弃，恶狠狠的警告，“若是小黎被欺负，哪怕是陆总，我也要踢上一脚！”
夏明翰，“……”
“对了。”夏明翰似是想起了什么，“最近有没有小洲的消息？”
“这我还真不知道。自从魏佳杰和小洲被开除之后，NEW IN全然就当这两人从没出现过。不过，你问他做什么啊？”
“没什么，就随便问问。”
乐于晴一叉腰，“说！”
夏明翰软下来，“魏佳杰死了。”
“……死了？怎么死的？”
“被大货车撞了，当场死亡。”
“噫——”
乐于晴不禁打了个哆嗦，“看看，亏心事做错了，准没好下场。”
正想着，哪知一张照片被展开眼前来——
货车车头全是血迹。
“拿开拿开！”乐于晴尖叫。
夏明翰幽幽的说，“这是撞死魏佳杰的那辆货车，我在你的其中一篇报道中见到过这个车牌，你知道这是哪个货运公司的？”
货运公司？
乐于晴拧眉想了想，她有做过货运公司的采访吗？
想了一会儿。
“哦，好像……确实有！”
……
宇临国际。
林洛予揉着眉心，“听说，陆成集团那边，直接被‘滚’出去了。”
柏西来点头，“是的。”
“呵。”林洛予嗤笑了一声，“袁蝶对女人都这般，那她还打你，我倒是想得通了。”
柏西来扯了扯嘴角，尴尬。
他说，“其实，除了虞凡凡，曾黎当时也在。”
“什么？”林洛予吃惊，“曾黎去做什么？代表鼎嵘？”
柏西来说，“不是，她对袁蝶说，她没有公司。”
“那袁蝶对她的态度怎么样？”
“虽明确说了不搬，但是对曾黎的态度不算恶劣，貌似对她也没有很强的防范感。”
林洛予眼底一亮。
……
吃过东西，陆言薄去了鼎嵘，曾黎回了湖山公寓。
她靠在沙发上午睡，被一个电话吵醒。
她看了看，颇有种“平时不联系，一联系就来红色炸弹”的感觉。
罗一凡。
曾黎大学的班长，也是她的宿舍长。
她接起来，“一凡。”
“曾黎，咱们毕业这么久了，找个日子聚一聚吧。”罗一凡说，“我在组织同学会，地点就在大学附近，我听说你毕业后也没回去，一同出来聚聚吧，都多久没见了。”
“同学会？”
“对呀。”罗一凡恳求，“来吧来吧，当时给我这班长一个面子好嘛！”
曾黎问，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后天吧，这周末，确实定的有点急促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另一处。
林洛予接到罗一凡的电话，嘴角勾了勾，眼底亮了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