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宁悠眼神在司意绵和鹤司忱之间来回一遛。
让她分享笔记,她直接递人手里?
这傻白甜送人头还挺积极。
鹤司忱这人表面斯文,骨子里最厌蠢。
等着吧。
待会儿本子摔脸上,这贱人哭都找不着调。
司宁悠放下杯子,嘴角比AK还难压。
她调整坐姿,准备看戏。
鹤司忱盯着那幅速写看了半晌。
寥寥几笔,形神兼备。
旁边还有一行小字,字迹圆滚滚的。
【开会的样子好乖,想rua。】
他擡眸看向司意绵。
她坐在那儿,一脸无辜。
鹤司忱忽然发现这小绵羊越来越会拿捏他。
她是吃准了他不会当众发难,才敢这么肆无忌惮。
司宁悠眼尖,看见鹤司忱表情微妙,立刻开腔。
「鹤总,绵绵笔记怎么样?」
「她第一次参会,有不对的您多担待。」
这话听着像维护,实则拱火。
让鹤司忱当众点评,等于让权威给她盖章定论。
要是他说她不行,那她就真完了。
鹤司忱合上笔记本,往自己手边一放。
就这么放了……
鹤司忱不是最忌讳态度不端吗?
这都不炸?
司宁悠脸上的笑僵了一瞬。
「鹤总?」
鹤司忱看她:「还有事?」
司宁悠愣住:「绵绵的笔记……」
「我看了。」
鹤司忱打断她,语气平淡。
「记得很好。」
司宁悠:「???」
好什么好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