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镜知眉梢微微动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「这么确定?」
「跟她在一起时就确定了。」
鹤司忱的视线落在远处草坪上那团黑色人影上。
司意绵正被同学围着拍照,帽子歪了,她一边笑一边伸手扶。
宁镜知唇角微勾,没料到这个答案来得这么快。
「回国就办,你倒是挺急。」
「不急。」鹤司忱接过话。
「她毕业了,我没有理由再拖。」
宁镜知忽然想起什么,微微蹙眉。
「可我听说绵绵之前跟南弦有婚约?」
鹤司忱一脸平静地回答道:「婚约取消了。」
宁镜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「那你现在和她在一起,是婚约取消之后的事?」
鹤司忱纠正她:「是之前的事。」
宁镜知愣住了,片刻后她脸上那个笑慢慢扩大,像在解一道她没想到会这么有趣的谜题。
「你从小到大,没做过一件出格的事,」
「唯一一件出格的,居然是你弟的婚约对象。」
「她也出格了。」
鹤司忱淡淡补充道:「不是单方面的。」
宁镜知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仰头看天,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感叹。
「天呐。」
「我儿子不是木头。」
「你居然三十年不近女色,一近就直奔敌营,还是双向奔赴的敌营。」
「没想到你和司家那丫头的婚姻兜兜转转又绕回来了。」
说到这里,宁镜知深吸一口气。
「我还以为我和你爸那点破事把你害得不浅。」
「前几年你爷爷跟我说你这些年没谈过恋爱,让我在国外给你介绍一个,说国内的女孩子都被你冷怕了,让我在这边找找有没有抗冻的。」
「我当时心想完了,这孩子这辈子算是废了。」
鹤司忱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
「您说话还是这么直接。」
「不然呢?绕弯子你听得进去?」
宁镜知收回目光,也望向草坪上那群闹哄哄的毕业生。
「我刚听你说回国就结的时候,心想这不挺利索的吗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