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意绵从鹤司忱旁边探出半个脑袋,冲他眨眨眼。
「鹤司忱,你以前这么酷呢?」
鹤司忱侧眸看她,嘴角牵了一下。
「年少无知。」
陆灼立刻接住他的话:「年少无知?!」
「三年前你说这话的时候二十九!鹤司忱你要不要脸?」
陆灼把林亦瑶往怀里拢了拢,笑得很欠。
「我当时就说,老鹤这德行,要么不栽,栽了得把命搭进去。」
「结果你自己偷偷摸摸谈了个异国恋,对象还是你弟的前任,剧情精彩程度堪比老晏当年啊。」
霍思悦在旁边举手。
「这题我会,他们搞地下情的时候,我嘴都快憋烂了。」
全屋哄笑。
苏软终于没憋住,一口荔枝汁呛出来,晏听南淡定地抽了张纸巾递过去,语气温淡。
「慢点。」
晏听南也没忍住插了句嘴:「老鹤,你这科学信仰不太坚定啊。」
闻靳骁翘着二郎腿,适时继续补刀。
「他那叫遇对人之前所有原则都是免死金牌,遇对人之后原则全是拿来打脸的素材。」
鹤司忱端起一杯酒泯了一口。
「你们今晚是来给我办单身夜还是开批判大会?」
「批判大会!」
在场除了司意绵之外所有人异口同声。
「今晚不把你那几年的脸打肿,我们对得起你当初那张嘴吗?」
司意绵捂着嘴忍不住笑出声。
鹤司忱偏头看她,目光往下落了落。
「你笑什么,你跟他们一伙的?」
「我中立。」
司意绵立刻收敛笑容,板起小脸,举手做发誓状。
「我绝对不参与群嘲你的任何环节。」
说完她转头就跟霍思悦咬耳朵,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全场听见。
「不过他那些语录你们有录音吗,我想做个合集当婚礼开场VCR。」
鹤司忱擡手,在她后颈上轻轻捏了一下。
司意绵缩了缩脖子,笑得往霍思悦那边倒。
闻靳骁一拍桌子。
「说到异国恋,老鹤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?」
「两年!你跟绵绵谈了两年!一个字没跟我们透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