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下午,司意绵提前半小时从公司溜了。
从城南的手工坊取完礼物出来,打车直奔宴会。
快到宴会现场时,手机震了。
屏幕上跳出一个备注,悦悦。
司意绵弯起唇角,接起来。
「绵绵,你怎么还没到?」
霍思悦元气满满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。
司意绵看了眼导航,软声回她:「马上马上,拐个弯就到,几分钟。」
「去取给妈妈的礼物,耽搁了。」
「行吧。」
霍思悦顿了顿,语气软下来,像在哄小孩。
「你到了给我发消息,我去门口接你,这宴会厅太大了,我怕你迷路。」
司意绵忍不住笑了笑。
「我又不是小孩子了。」
「你是。」
霍思悦电话那头笑了一声,语气笃定。
「你是香香软软的绝世乖宝,走丢会被拐走的。」
司意绵靠在车窗边,笑得眼睛弯起来。
「知道啦,到了给你发消息。」
电话挂断,屏幕暗下去。
霍思悦是她在这个世界里,最不需要动脑子相处的人。
司意绵穿书过来之后,原主微信置顶只有两个人。
一个是鹤南弦,一个是霍思悦。
五岁之前,她们穿着尿不湿一起长大。
后来她丢了,霍思悦哭了一个月,说绵绵是不是被怪兽抓走了。
再回来时,物是人非。
高中那几年,原主在司宁悠的那群小姐妹的联合霸凌里沉默度日。
那些手段幼稚,但钝刀子割肉,疼得绵密。
鹤南弦偶尔出现,替她挡几次,又消失。
像止痛药,治标不治本。
直到高三那年,霍思悦高考失利复读,转到了她们班。
那之后,霍思悦成了她的同桌、保镖、嘴替、挡箭牌。
她们重新缝上了小时候的友谊。
司宁悠惹谁都行,唯独不敢惹她。
霍思悦妈妈姓晏,是听软资本董事长晏听南的亲姑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