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意绵把目光收回来。
那杯香槟灌得那么猛,不怕呛着?
钓凯子要推拉,追男人要激将。
鹤司忱这种男人,不刺激一下都不知道自己有多想要。
她忽然起了坏心。
「好啊,南弦哥。」
她把手放进鹤南弦掌心,笑得乖顺。
鹤南弦握住她的手,指节收紧了些。
像是怕她反悔,又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鹤司忱盯着那只搭在鹤南弦掌心的手,指节一紧。
他垂下眼,将那口没喝完的酒一饮而尽。
这时,霍思悦的声音横插进来。
「鹤南弦!」
「你眼瞎啊?司宁悠哭着跑了你没看见?」
鹤南弦脚步一顿,转头看去。
人群缝隙里,司宁悠的背影正往宴会厅外走,肩膀微颤。
霍思悦已经三步并两步冲过来,拽住鹤南弦的袖子。
「你还愣着干嘛?人姑娘哭着走的,外面天黑夜凉的,出点什么事你负责?」
他回头看了一眼司意绵,又看向门口的方向,眉头拧起来。
熟悉的拉扯感,和过去每一次一样。
「绵绵,我……」
「去吧。」
司意绵收回手,笑得善解人意。
「姐姐情绪不好,你去看看,别出什么事。」
鹤南弦脸上愧疚和焦灼搅成一团,脚已经往那个方向偏了。
「大哥!」
他转头喊鹤司忱,像抓住救命稻草。
「帮我照顾一下绵绵,别让她一个人!」
鹤司忱没应声。
他正把酒杯往侍者托盘里搁。
鹤南弦已经追着司宁悠的方向去了,脚步匆忙。
霍思悦看了一眼鹤南弦追出去的方向,翻了个白眼。
「我就知道,那绿茶一哭他就跑。」
「跟狗听见哨子似的,条件反射。」
司意绵被她逗笑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