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意绵认真想了两秒,然后仰起脸。
「鹤医生,帐不是这么算的。」
「我充其量就是个从犯,你才是主犯。」
「主犯问从犯想怎么样,这合适吗?」
「毕竟,刚刚是你把我拽回来亲的。」
「而且你亲之前也没问我愿不愿意啊。」
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唇。
「嘴还肿着呢。」
鹤司忱:「......」
他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的语言系统崩了。
还是第一次被人用刑法打脸。
她说得对,从头到尾都是他在失控。
可明明在掠夺,却觉得自己才是被掏空的那个。
明明是他按住她的后颈,却感觉脖子上的狗绳一直攥在她手里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「好,我的错。」
「下次不会了。」
司意绵愣了一下,像没听懂。
「什么不会了?」
鹤司忱垂眸看她。
那双浅色瞳孔里,什么情绪都有,又什么都不剩。
「不会再冒犯你。」
「今晚是我的问题,跟你无关。」
「以后,我会记住自己的身份。」
司意绵靠在墙上,看着他这副懊恼又克制的样子,忽然想笑。
刚才亲得那么凶,现在又端起道德标兵的人设来了。
「哦。」
司意绵伸手,从他西装口袋里勾出眼镜,展开,踮起脚。
鹤司忱下意识想接,她已经把眼镜架回他鼻梁上。
「那鹤医生记住自己说的话。」
她歪头看了看,又伸手替他正了正镜框。
「毕竟我也不是每次都让你亲的。」
鹤司忱:「……」
司意绵收回手,理了理被他揉乱的裙摆,转身往外走。
鹤司忱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