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南弦皱眉,没听懂。
「哪儿不妥了?」
他又看了看司意绵,语气笃定。
「绵绵又不是外人,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。」
「你有空帮我照看一下,省得她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。」
「再说了,大哥你什么人我心里有数。」
鹤司忱没再接话,端起水杯喝了口。
什么人?
他自己都没数了。
司意绵垂着眼,心里拨着小算盘。
这男人,蚌精转世,嘴比壳硬。
直球他不接,那就灌点醋。
鹤南弦这现成工具人,不用白不用。
反正他脑子缺根弦,挺好使。
「我知道鹤医生注重私密性,不喜欢被打扰。」
「我搬过去,算怎么回事?」
鹤司忱指节松了一瞬。
话是好话,听着也懂事。
但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她每次用这种语气说话,后面都藏着坑。
果然,司意绵话锋一转,转向鹤南弦。
「南弦哥,要不我搬去你那儿?」
「你小区离医院也就半个小时,比我家近。」
她掰着手指算,态度认真。
「而且你可以顺路捎我上下班,省得我折腾。」
鹤南弦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「行啊,我那边客房一直空着。」
「明天就让阿姨收拾出来。」
鹤司忱手里的玻璃杯倏地一顿,水面晃出一圈涟漪。
去鹤南弦那儿住?
每天一起出门,一起下班,同进同出?
他脑子里自动播放画面。
不行。
他一帧都不想看。
那还不如住他对门,至少在他眼皮子底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