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男人,趁火打劫?
可惜,司意绵根本不吃他这套。
「那我就这么直接出去。」
「我妈妈要是问为什么穿你的衬衫,我就说,因为你撕烂了我的裙子。」
说着,她转身要往玄关冲。
鹤司忱额角青筋突突直跳。
这女人。
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
她敢赌,他不敢跟。
「回来。」
鹤司忱一把拽住她手腕。
司意绵仰起脸,眼里满是狡黠的笑意。
司意绵:「求我。」
鹤司忱:「......」
他只能认栽,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「求你。」
他抖开那件黑色冲锋衣,从她头顶罩下去。
衣服太大,直接盖到她大腿中段。
拉链一拉,严严实实。
司意绵从领口钻出脑袋,头发乱蓬蓬的。
「谢谢鹤医生。」
他擡手,把她的头发从衣领里呼出来。
指腹擦过她后颈捏了捏,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。
「乖一点。」
「不然,我就把你交出去。」
司意绵缩了缩脖子:「你敢吗?」
鹤司忱:「试试?」
「你试试就逝世。」
鹤司忱嘴角弯了一瞬,又迅速压平。
他转身走向玄关,按向门把手。
司意绵把风衣裹紧,跟在后面。
门打开,阮秋棠拎着三个保温袋站在门口,身后司机抱着两箱车厘子。
她看见开门的是鹤司忱,目光先在他微湿的发梢上顿了一拍。
然后越过他肩膀,看见从玄关拐角探出半个脑袋的司意绵。
穿着男款冲锋衣,拉链拉到下巴,袖子卷了三折还长一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