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病房里像被按了暂停键的默剧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司宁悠委屈僵在脸上,话被堵在了喉咙里。
这个蠢货怎么把她台词说了?
那她演什么?
司从山眉头紧拧:「绵绵,胡说八道什么!」
阮秋棠也回过神来:「不能这么想你姐姐。」
「对不起,爸爸妈妈。」
司意绵声音软糯下去。
她都不用想,司宁悠腚一撅她就知道放什么味的彩虹糖。
「每次都是这样的流程,我都有点条件反射了。」
「所以这次,我就自己先把流程走完,省得麻烦。」
司意绵的话堵得司从山和阮秋棠一时语塞。
司从山张口想说什么,司宁悠却先一步哽咽出声。
「绵绵,我只是觉得有点巧。」
她眼泪说掉就掉,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。
「家里谁不知道我对坚果过敏严重?厨房从来不放相关制品。」
「绵绵,如果真是你一时想岔了,姐姐不怪你。」
「我知道你一直觉得我抢了你的位置,你只是太想……」
司意绵真诚发问:「太想让你死吗?」
司宁悠语塞。
全场静了一瞬。
司意绵咬了咬下唇,认真思索,继续补刀。
「我要真想你死,肯定不掐量放坚果粉。」
她顿了顿,歪头一笑。
「我会直接放百草枯,兑烂根剂,掺洁厕灵。」
「一勺不够就两勺,神仙来了都没用。」
这软声软气的语气,说的却是法制咖台词。
「绵绵!」
司从山沉声喝止,脸色铁青。
司意绵缩了缩脖子,秒变乖宝宝。
「爸爸别生气,我开玩笑的,杀人要坐牢的,我懂。」
司从山被噎得脸色发青。
这孩子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?
可偏偏一脸懵懂认真,毫无攻击性,让人想发火都找不着着力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