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司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套在手腕上。
反正就是套上了。
现在她问起来,他不可能交出去。
这玩意儿被他体温焐了一整夜,交出去算怎么回事。
「奇怪。」
司意绵挠挠头。
「那去哪儿了呢?」
鹤司忱没接话,继续往前走。
他目视前方,耳廓边缘烧起来。
陈兰的病房在住院部八楼。
鹤司忱带着司意绵查房,推门进去时,陈兰正靠坐在病床上。
右肩缠着厚纱布,左手不太熟练地剥橘子。
「鹤医生!」
陈兰看见他进来,挣扎着想坐直。
「别动。」
鹤司忱走过去,拿起床尾病历夹翻看。
「恢复得不错。」
陈兰咧嘴笑了笑,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。
「我皮实,挨一刀不碍事。」
「谢谢您,鹤医生。」
陈兰顿了顿,目光往门口飘了一下。
「昭昭她……」
「指针很好。「
鹤司忱合上病历夹。
「稳定后可以转回普通病房。」
陈兰肩膀一松,眼眶倏地红了。
她把橘子分成两半,一半递给司意绵。
「妹妹,昨天谢谢你。」
司意绵接过橘子,掰了一瓣塞进嘴里。
「陈姐,该我谢你。」
「要不是你冲得快,鹤医生就要破相了。」
「破相了可就不好看了。」
鹤司忱瞥她一眼。
司意绵假装没看见,继续吃橘子。
鹤司忱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陈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