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牧已经不使眼色了,直接闭上了眼睛。
司意绵后背一凉,终于察觉到不对。
她缓缓转头。
鹤司忱站在她身后,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。
不知道听了多久。
鹤南弦站在他旁边,一脸茫然。
「绵绵,你们在聊什么?」
两个男人并肩而立,一个清冷禁欲,一个温润英挺。
鹤司忱:「继续说,我听着。」
司意绵:「……」
原地社死。
她脑子里飞速检索刚才说过的每一个字。
刚才的话,他听进去多少?
应该全听进去了吧。
司意绵咬了咬下唇,转头看向周牧。
她疯狂给周牧递眼色。
救救我救救我!
周牧假装看手机,默默往后退了两步。
他又不是傻子,这时候掺和进去,死得快。
「那个,我突然想起来十床的术后记录还没写,我先走了。」
说完,溜得比兔子还快。
司意绵:「……」
塑料同事情。
司意绵硬着头皮转过身,面对鹤司忱。
「鹤医生,我口嗨胡说八道的。」
「鹤医生大人大量,肯定不会跟我计较的对吧?」
她仰着脸,乖得像只等人摸头的小绵羊。
鹤司忱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,懒得跟她掰扯。
这小混蛋的嘴,能把死人说活,也能把活人气死。
「你的考核分,扣五分。」
司意绵嘴巴一瘪:「为什么啊!」
「背后议论上级,扣三分。」
「那还有两分呢?」
「看你不顺眼。」
司意绵:「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