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司忱呼吸骤停。
血液瞬间从大脑撤离,全往下涌。
他掐在她腰上的手没有松开,但也没有进一步。
「司意绵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」
他盯着她,眼底烧得通红,像两簇被浇了烈酒的火。
「知道呀。」
司意绵坐在酒架上,比他高出小半个头,低头看他。
眼神迷蒙,却透着一股子清醒的坏。
「你刚才不是问可不可以吗?」
「我现在回答你,可以。」
「什么都可以。」
鹤司忱:「......」
他深吸一口气,觉得自己可能需要吸氧。
「进展太快了。」
「你跟我,不该是这样。」
他掐着她腰的指节收紧,声音却还在做最后的负隅顽抗
「我们慢慢来,好不好?」
他声音很低,带着濒临崩溃的克制。
像在跟她商量,又像在求自己。
司意绵愣了一下,忽然笑出声。
「鹤医生,你都三十了,不会只想亲亲吧?」
鹤司忱:「......」
鹤司忱额角青筋突突直跳,耳根烧起来。
这女人。
她到底在用哪只眼睛看他?
他明明已经忍到快要爆炸,她居然觉得他只想亲亲?
司意绵顿了顿,又补一刀。
「我看片都跳着看的,你觉得我有耐心慢慢来?」
鹤司忱猛地擡头。
她刚才说什么?
看片?
还跳着看?
清纯皮,土匪芯。
说的话一句比一句刑。
每一个字都在往他道德防在线扔炸药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