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司忱盯着那半瓶液体,又看了看她。
夜风从车窗灌进来,把她身上的蜜桃香吹满整个车厢。
她举着瓶子,手腕纤细,指尖泛粉。
嘴唇上沾着一点水光,不知道是药还是她自己的味道。
这画面,像极了潘多拉捧着她的盒子。
明知打开是万劫不复,他还是想看一眼里面是什么。
他伸手接过,就着她碰过的瓶口,仰头一饮而尽。
把剩下的半瓶,连带着她的气息,全吞进肚子里。
液体滑过喉咙,微甜,带一点涩。
司意绵满意地弯起眼睛。
她伸出手指,勾住他领带往下拽
「今晚你还想慢慢来吗?」
鹤司忱没说话。
他偏头看她,眼底那点火苗已经烧成了燎原之势。
车里很安静,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。
她凑近一点,他没躲。
再近一点,他还没躲。
近到鼻尖抵着鼻尖,呼吸全缠在一起。
鹤司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乖巧击中,心脏忽地一紧。
「司意绵,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子,很欠……」
他解开安全带,俯身过去,单手撑在她座椅靠背上,另一只手掐住她下巴。
拇指抵着她下唇,微微用力,将她唇瓣压开一道缝。
下一秒,他低头吻了上去。
带着破罐破摔的狠劲,以及彻底认命后的放纵。
司意绵被他吻得往后仰,后脑勺抵在靠坐上。
她被亲得缺氧,手指从他胸口滑到腰侧。
「鹤……」
「闭嘴。」
他含着她唇瓣警告,不让她躲。
「换气。」
「我教你。」
司意绵脑子嗡的一声。
这男人,亲个嘴还要搞教学。
家人们谁懂啊。
这男人终于不装了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