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意绵浑身发软,手指攥紧他衬衫领口。
「鹤医生,你上楼就上楼,能不能别边走边亲?」
「不能。」
他答得理直气壮。
「路太长,浪费时间,效率优先。」
司意绵:「……」
这理由,她竟无法反驳。
他低头,吻落在她眉心,鼻尖,唇角,下巴。
一路往下,经过锁骨,在锁骨窝停住。
「刚才在酒窖,你说你看片都跳着看?」
他声音闷在她颈窝里,气息滚烫。
司意绵还没从缺氧里缓过来,懵懵地点头。
「跳哪儿?」
「跳……」
她忽然反应过来,脸蹭地红了。
鹤司忱挑眉,眼底难得浮起一丝促狭。
「原来你也会脸红。」
司意绵脑子嗡的一声。
「不是,我随便说的。」
他擡起头,垂眸看她。
「今晚,一帧都不许跳。」
司意绵被他这话说得浑身发软,手指攥紧着他的衬衣。
「鹤医生,你是不是有点太认真了?」
鹤司忱:「第一次,认真点好。」
司意绵没忍住笑出声。
「你拿这个当手术做?」
「比手术认真。」
他停在楼梯转角,把她抵在墙上,加深这个吻。
司意绵被亲得缺氧,腿软得挂不住。
高跟鞋早掉了一只,赤足悬在半空,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。
「鞋掉了。」
她小声提醒。
鹤司忱:「不要了。」
她还没来得及回嘴,他忽然托着她往上一送。
「鹤医生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