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意绵从枕头里擡起脸,看了他一眼。
然后伸手,摸到床头柜上那个空盒子,晃了晃。
「鹤医生,三个。」
「用完了。」
鹤司忱从床上坐起来,拉开床头柜的抽屉。
从里面摸出一盒全新的,放在她面前。
司意绵盯着那盒东西,眼睛瞪圆了。
「你什么时候准备的?」
鹤司忱垂眸拆包装。
「管家定期补充,别墅常规物资储备,以备不时之需。」
司意绵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。
这管家,是月老退休返聘的吧?
他一个万年单身狗,家里备这玩意儿干嘛?
「你管家是不是知道点什么?」
他撕开铝箔纸,垂眸看她,浅色瞳孔里映着她呆滞的脸。
「管家不知道。」
「但他家主人的需求,他得提前预判。」
「今晚就是不时之需。」
司意绵:「……」
她缩回被子里,只露一双眼睛。
后面的话,被他吞进吻里。
她忍不住想,原着里那个寥寥几笔的鹤司忱。
要是被读者知道私底下是这副德行,书评区得炸成什么样。
这一夜,山风灌满空谷。
夜风从窗户灌进来,吹得纱帘翻飞。
他们像两棵树,根系缠在一起,枝叶各自伸展。
他教她成长,她教他沦陷。
今晚很长,长到他把过去三十年欠的都补上了。
又很短,短到怎么都要不够。
这一晚,司意绵只记得两件事。
月亮很圆。
鹤司忱这个人,真的很行。
凌晨四点,司意绵终于撑不住了。
她窝在他怀里,眼皮沉得像灌了铅。
「鹤医生,我不行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