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意绵咬着下唇,不太想细说。
「就……像被容嬷嬷扎了针,火辣辣的,又胀又疼。」
鹤司忱的表情像被人打了一拳。
昨晚确实没收住。
次数太多,时间太长,她中途喊过疼,他哄两句又继续了。
现在想起来,自己跟畜生有什么区别?
「什么时候开始的?」
「早上醒来就有了,我以为睡一觉就好了,结果越来越……」
她没说完,擡头看着他,眼里汪着一层水光。
鹤司忱沉默了一下,放下杯子,表情严肃起来。
「吃完去医院。」
「哦。」
她乖乖低头,小口小口嚼馄饨。
他放下咖啡杯,起身,椅子往后一推。
「你慢点吃,不急。」
司意绵一口馄饨含在嘴里,愣愣点头。
「唔...唔唔!」
……
愈安医院,检验科VIP诊室。
医生把报告单推过来,食指点了点那排标红数据。
「司小姐,您是接触性过敏皮炎,材质不耐受。」
「通俗讲,就是对市面上绝大部分保险套材质过敏。」
徐医生看向司意绵,语气温和。
「司小姐,你之前用过保险套吗?」
司意绵摇头,耳根泛红。
「没有,第一次。」
鹤司忱坐在一旁听到这三个字,面上八风不动,耳膜却鼓噪得厉害。
徐医生了然地点点头,继续说。
「司小姐,你这体质比较特殊,这类过敏临床少见,但不是没有。」
「症状包括局部灼痛、红肿、黏膜破损,严重的话还会起疹子。」
「症状不算严重,但需要用药,一周内避免再次接触致敏原。」
徐医生目光越过她,看向鹤司忱。
「鹤医生,既然是你弟弟的联姻对象,你帮忙转达一下传统方案走不通了。」
「年轻人火力旺,但也得讲究方式,别弄伤黏膜。」
「您当大哥的多提点提点,别光顾着忙,弟弟的生活质量也得关心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