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司忱像被人掐住了喉咙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昨晚说的话,现在全成了呈堂证供。
从来没这么想把自己毒哑过。
「我那是……」
他顿了顿,找不到借口。
药是假的,酒也醒了。
没法甩锅。
司意绵拽住他的衣摆,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。
「鹤医生,你明明很想要下次的。」
软软糯糯的声音往他耳朵里钻。
鹤司忱深吸一口气,擡手松了松领带。
「司意绵,这里是医院,注意影响。」
「哦。」
她松开他衣摆,乖乖站好。
「所以鹤医生的意思是,不在医院就可以?」
鹤司忱:「......」
他转身往电梯方向走,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淡。
「自己去拿药,拿完直接回家。」
「一周内,别想那些有的没的。」
司意绵站在原地,看着他挺拔的背影进了电梯。
她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今天放过他了。
逗男人这事儿,跟熬汤一样。
火太大了会糊,火太小了不熟。
得文火慢炖,时不时翻一翻。
今天翻了三下,够了。
再翻,他该恼了。
……
司意绵拎着药袋回到家,进门先洗澡。
洗完拧开药膏,龇牙咧嘴地上药。
凉凉的药膏涂上去,灼痛感总算压下去几分。
她套上睡裙往沙发一躺,裙摆堆在膝上,露出膝盖上两块浅浅的红印。
手机刚充上电,霍思悦的视频邀请就弹过来了。
一接听就传来霍思悦迫切的声音。
「绵绵!!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