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南弦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。
他记忆里的司意绵,从来不会说我想要。
她很乖,总是喜欢退让,等着别人想起她。
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了?
他想说点什么,却发现自己找不到立场。
她是他名义上的联姻对象。
她想拍一只镯子,天经地义。
而他,正在为另一个女人,跟她争。
「绵绵,你以前不是这样的……」
鹤南弦话一出口,就后悔了。
果然,司意绵嘴角弯了弯,却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
「以前?」
「所以南弦哥,你凭什么觉得我该让?」
鹤南弦张了张嘴,一个字吐不出来。
司意绵收回视线,继续补充。
「以前我让惯了,不代表我喜欢让。」
「不属于我的,我不抢。」
「但已经到我碗里的,谁伸筷子,我剁谁爪子。」
她说完,冲他笑了笑,露出两颗小虎牙。
「南弦哥,懂吗?」
鹤南弦被她这一套连珠炮轰得脑子发懵。
他发现自己竟然没办法反驳她说的任何一个字。
就像条被拍上岸的鱼,只剩张嘴的力气,没有反驳的资本。
他下意识转头看向旁边的鹤司忱,想求个援。
鹤司忱表情淡淡的,像在看一出与自己无关的戏。
察觉到他的目光,鹤司忱偏过头来,慢悠悠地开了口。
「看我干什么?」
「你哄你未婚妻让着你白月光,这事搁哪儿说都理亏。」
「我帮不了你。」
鹤南弦:「......」
鹤司忱收回视线,翻了一页手册。
「说完了就回去坐着。」
鹤南弦沉默了一会儿,最后只能起身走回自己的座位。
司宁悠坐在那里,脸上挂着担忧,眼眶微红。
「南弦,要不算了吧,我不要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