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卖结束后是自由社交环节。
人群散开,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。
侍者穿梭在人群里,香槟杯碰撞声细碎如雨。
司意绵从人群里抽身出来。
鹤司忱被几个合作伙伴绊住了脚,她朝他看了一眼,他正垂眸听人说话。
她收回视线,拎着裙摆拐出宴会厅侧门。
泳池在庭院深处,夜风掠过水面。
泳池边的灯光把两道影子拉得老长。
司宁悠坐在藤编椅里,手里那杯红酒晃了又晃,一口没喝。
「我也不想这样的……」
司宁悠声音顺着风飘过来,语气带着疲惫和不甘。
「但司家的家风,就是甄嬛传。」
「我不当安陵容,就得当夏冬春。」
「我可不想只活三集。」
秦恩妤嗤笑一声:「你这比喻,把自己说太惨了吧?」
「不惨吗?」
她晃了晃杯里的红酒,酒液挂壁,颜色浓得像血。
「我亲生父母没了,寄人篱下,鹤南弦那点愧疚能撑几年?」
「阮秋棠嘴上说心疼我,心里头装的永远是亲生的。」
「司意绵什么都不用做,光凭血缘就能分走一半。」
「我得演,得让,得步步为营。」
「你说,我不是安陵容是什么?」
秦恩妤接话:「你那个妹妹,以前跟个闷葫芦似的,现在嘴怎么那么毒?」
「还有那个霍思悦,七千万买只镯子,脑子有问题吧?」
司宁悠冷笑:「她钱多,人傻,还爱当冤大头。」
「司意绵也就这点本事,只会躲在别人身后摇尾巴。」
「没有霍思悦,她什么都不是。」
司意绵站在树影里,摸出手机给霍思悦发了条语音。
「悦悦,她们在泳池。」
「把这边所有监控,全部处理了。」
霍思悦秒回:「你要动手了?」
「嗯,你按照计划走就行。」
司意绵摸了摸手腕那只沧澜。
「七千万名头拍下的镯子,得物尽其用。」
她收起手机,踩着细高跟走出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