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司家。
司意绵和司宁悠前后脚出院回家。
张妈那边,警方盘问了一夜。
她咬死说是自己记恨宁悠上次扣了她奖金,临时起意。
没有供出别人。
此刻全家坐在客厅,连远在老宅的司老太太宋月华都赶了过来。
「张妈跟了我十几年,一时糊涂,已经知错了。」
「但说到底,没出人命,就是万幸。」
「张妈已经辞退,这事就到此为止吧。」
轻飘飘几句话,给昨晚的事画了个潦草的句号。
司从山眉头紧拧,立即反驳。
「妈,那是故意伤害。」
「绵绵要是没录视频,现在蹲局子的就是她了。」
宋月华擡眼扫过去。
「那现在绵绵不是没事吗?」
「现在证据指向张妈,张妈认了,难道你还想往自己家里深挖?」
「非得挖出点腌臜事,让外人看笑话?」
司从山被堵得哑火。
阮秋棠按了按他手背,眼神示意他别顶撞老太太。
司家传统,长辈的话落地砸坑。
司从山捏着眉心,脸色疲惫。
他看向坐在单人沙发里剥橘子的司意绵,神色复杂。
司意绵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。
司宁悠做事,向来留三分退路。
张妈那嘴,撬不开的。
再加上当年司宁悠的妈妈,非要嫁给姑父那个穷小子。
老太太放话断交,端着架子再没见过面。
再接到消息就是女儿女婿的噩耗。
后来老太太把对女儿的愧疚,全灌进这个外孙女身上。
所以司宁悠在这个家,天然带免死金牌。
就算她咬死司宁悠主使,没有证据,也只能是疑罪从无。
硬揪着不放,反倒显得她得理不饶人。
没必要。
扳倒司宁悠是持久战,不急这一时。
况且她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