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意绵一愣,随即笑开。
酒窝陷下去,甜得发腻。
「原来你看见了呀?」司意绵问。
鹤司忱镜片后面的眼睛黑沉沉的。
他没答。
司意绵忽然笑了,掌心贴着他腕骨内侧跳动的脉搏,把他的手从自己下巴上拿下来。
然后,她把他的手翻过来,掌心朝上。
五指插进他指缝,扣住。
「这儿。」
她指了指手腕。
「攥得可紧了,都红了。」
她声音软下去,尾音拖得绵长。
「可疼了。」
鹤司忱低头,看着她搭在自己掌心的手腕。
皮肤上确实有几道浅红印,衬得她腕骨细得像一截藕。
他没有立刻握,顿了两秒,手指才慢慢收拢。
「司意绵。」
「嗯?」
「今天泳池里打人,手疼不疼?」
司意绵的手僵了一瞬,眼睛瞪圆了。
他看见了。
全都看见了。
宴会上她扇秦恩妤和司宁悠那几巴掌,他也在场。
司意绵沉默了片刻。
脑子里飞速盘点自己在他面前掉过多少层皮。
最后得出结论,底裤都不剩。
她以为自己演得天衣无缝,结果有个观众从头看到尾。
司意绵没有抽手,反而往前递了递。
「鹤医生,你到底还看见了多少?」
鹤司忱没答,指腹轻轻按在她腕上红印处。
力道很轻,像触诊。
「从你把鞋脱了开始,到你把人按进水里,全看见了。」
「那你不下来帮忙?」
「你打得挺欢,不需要外援。」
他眼底沉着纵容,语气平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