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意绵脊背一紧,所有涣散的意识瞬间归位。
她手掌抵着他胸口,推出一拳距离。
「什么叫已经有人发现了?」
她撑起胳膊想坐起来,被他一把按回去。
「谁?你周姨?还是你爸?」
话没说完,鹤司忱的手掌直接复上来,把她嘴巴捂了个严实。
温热掌心贴着她嘴唇,指腹卡在颧骨下方,完全封锁了她的发言权。
「你小声点。」
司意绵嘴巴张开,一个字没来得及往外蹦。
鹤司忱低头,直接堵了上来,被物理消音了。
他嘴唇压着她的,碾了两下,然后退开。
「鹤南弦不蠢,瞒得过初一,瞒不过十五。」
「他从搬进观澜一号那天起,楼上楼下隔一层地板,你当他来干嘛的?」
司意绵抿住嘴唇。
确实。
鹤南弦不是傻子,他只是以前不愿意往那个方向看。
从观澜一号开始,这层窗户纸就已经透光了。
想到这里,她后脖颈一凉。
「那你今晚还敢翻窗……」
「别管那么多。」
他垂眼看她,瞳孔里那点欲念还没散尽。
「掀不起浪的。」
「对你,不会产生任何影响。」
鹤司忱的吻又压下来。
这次堵得严严实实,连气音都不给留,强制运行闭嘴进程。
她唔了一声,手推上他胸口,推了两下没推动。
他单手攥住她两只手腕,往上一提,按在枕头上。
「再来一次。」
司意绵瞪大眼睛。
她都被人发现了,他还想继续?
这男人的羞耻心是出厂就没装吗?
她还没组织好语言,人已经被翻了过去。
「明天的事,明天再说。」
司意绵咬着枕头角,忽然想到一个问题。
「等等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