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南弦脸上一白,攥紧了拳,冷笑一声。
「你凭什么这么确定?」
鹤司忱站起身,绕过书桌,走到他面前。
身高差压下来,阴影罩住鹤南弦半边肩膀,垂眼看他时带着天然的压迫感。
「我跟她的关系,确实不在太阳底下。」
「我给你的把柄,也够你在爷爷面前告三回状了。」
「但你别忘了,鹤家和司家的联姻还没办订婚宴,什么都可以变。」
「视频一曝光,两家为了遮丑,最快的方式是易主。」
「如果我顺势接盘,把这桩婚事转了名头。」
「顶多我和她遭受点世俗的眼光和非议,你觉得我会在乎?」
「难道你想用一段偷拍视频,给自己制造一个你完全没法控制的局面,然后彻底出局?」
鹤司忱把问题轻飘飘地抛回去。
鹤南弦的牙根咬紧了。
鹤司忱没给他插话的间隙,继续往下压。
「如果你是想从商业角度来压我,那更没意义。」
「愈安不是没有经历过比这更脏的招。」
「我在这个位置上坐了五年,你觉得我怕过吗?」
「愈安去年百分之六十七的利润增长是我带出来的,灯塔计划是我一手推上国家审批信道的。」
「你拿这个打压我,等于拿水枪滋坦克。」
鹤南弦瞳孔缩了一瞬。
他确实没打算拿视频去董事会。
他只是想用这张牌逼鹤司忱退一步。
但鹤司忱把每一条路都堵死了。
鹤司忱忽然往前又迈了一步,和鹤南弦之间只剩半米的距离。
「而且,视频放出去,她第一个被拖进舆论旋涡。」
「你要是真心喜欢她,你不会拿她的隐私当谈判筹码,你应该清楚舆论对一个女生的消耗。」
「你要是不喜欢她,你拿这段视频来跟我谈,你比我还脏。」
「所以你看,鹤南弦,不管你怎么选,结局都不会按照你预想的走。」
鹤南弦站在原地,指节攥得咯吱响。
他确实不敢放。
放出去,鹤司忱说的每一句都会成真。
自己所有想说的话,都在鹤司忱的逻辑网里都找不到出口。
像一只飞蛾撞进蜘蛛网,越挣越紧。
他连想都不敢想那些骂名落在司意绵头上的样子。
他更不敢想,老爷子如果真把婚约改给鹤司忱,他怎么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