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第97 章 他咬的?

司意绵攒了一晚上的火,在这一刻全炸了,所有的教养全部归零。

她擡手,攥紧他后脑的头发,猛地往上一薅。

头皮被扯紧的痛感让鹤南弦松开齿关。

他擡头的间隙,她屈膝顶向他小腹。

鹤南弦吃痛,弓背的刹那,她两只手抵着他胸口猛力一推。

他往后踉跄,脊背撞上木几,震得嗡嗡响。

司意绵顺势扬起手,一巴掌掼过去。

啪。

掌风擦着他鼻梁抽过去,声音清脆响亮,毫不留情。

鹤南弦的脸被打偏到一边,唇角有一丝血色渗出来,混着他下巴上新冒的胡茬。

司意绵手撑沙发扶手站直,颈侧火辣辣地疼,她擡手一抹,指尖沾了血。

低头看,指腹上殷红一片。

一时间,火从脚底板蹿到天灵盖。

向来只有她咬人的份,哪有别人啃她的理?

真当她是块软骨头,谁都能来嗦两口?

她越想越气,手边正好摸到什么硬的,低头一看,一只紫檀木雕,棱角分明,沉甸甸地压在手心。

她没犹豫,抡起来就往他头上招呼。

鹤南弦刚撑起上半身,额角就挨了一下。

咚的一声闷响,比耳光沉得多。

木雕棱角磕在眉弓上方,划出一道一寸来长的口子,血线沿着太阳穴往下爬,汇进鬓角。

他脑袋往旁边偏了偏又正回来,整个人往沙发里栽了一下,眼前黑了整整三秒。

目光从涣散到聚焦,最后落在她脸上,落在那道还在渗血的齿痕上。

「绵绵,你现在下手真狠。」

「鹤南弦。」

司意绵拿着木雕,胸口起伏,声音冷下来。

「你现在像什么你知道吗?」

鹤南弦从沙发里擡起头,额前碎发乱了,左颊指印还在往外泛红。

司意绵把木雕往边几上一搁,咔哒一声。

「像一条抢不到骨头的野狗。」

「见谁咬谁,真给鹤家丢人。」

说完,司意绵转身就往门口走。

鹤司忱的耐心她是知道的,再不开他就能把门卸了。

鹤南弦一把拽住她手腕,整个人被拽得往后一趔趄。

「跑什么?」

司意绵转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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