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杯四溅,孙宏坤的头直接被我砸漏了,鲜血顺着他的头发流向脸颊,让他的面容瞬间狰狞起来。
疼痛让他跌坐在红木座椅上,手捂着脑袋,双目浴裂:“苏晚,你在找死是不是?”
尹浅弯被我吓傻,下意识的躲在贺年寒的怀里,贺年寒锐利如鹰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我。
我对孙宏坤露齿一笑:“你的目的是什么呢?打着拯救妻儿的旗号,又谈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?”
“我现在能出现在这里,是你预想之中的,还是你预想之外的?孙宏坤,江淮来回也就四五个小时,我就睡一晚上你就回来了,看来还达成了某种令你满意的协议!”
“你这种人可真是令人不齿的,你这种人能有儿子,简直就是造孽,孙宏坤,有本事再把我抓走啊!”
孙宏坤眼中散发出阴狠的光:“苏晚,年纪轻轻就信口开河,谁抓你你找谁去,在这里对我耍疯耍狠,也辨别不了你夜不归宿,不愿意回家的借口!”
周淮左站在我的身旁两步远,脸色隐晦的看着我,并没有打算出手制止我的意思。
贺年寒有些坐不住,可是他身边有一个可以为他生死的尹浅弯害怕的缩在他的怀里,压制了他所有的动作,让他没办法起身,只能用深邃的双眼愁着我。
“我并不是他们两个的谁,夜不归宿是我的自由!”说着我弯腰抄起功夫茶盏,里面开水翻滚,我毫不手软的泼向孙宏坤。
开水把他烫得哇哇大叫,让他的言语直接射向了周淮左:“周淮左,你家都是些什么人?整个就是一个泼妇,这生意伙伴还能不能做了?”
“曾经和你是一家人!”我把茶壶重重地往地上一摔,发出剧烈的声响:“孙宏坤,搞不死我,你应该会后悔!”
一茶壶的热水泼在他身上,就算他穿着西服那也烫得够呛,孙宏坤直接站起身来,扬手对着我的脸就要扇过来。
周淮左拽住我的手腕轻轻的往后一拉,让我躲过了他的巴掌,孙宏坤没打到我,双眼愤怒,异常冒火:“我遵照合同而来,你们却让我受到如此待遇,做生意做到你们这份上,真是够厉害!”
贺年寒噌的一下站起来,尹浅弯像个破碎的娃娃,被他丢失在红木座椅上,他声音低低,饱含警告:“做生意都是有赚有赔,孙老板要是玩不起,随时随地可以不做!”
孙宏坤手捂着头,指缝沾满了血迹,导致仿佛他的言语都带着血腥味,江湖混黑的气息:“换到不用了,欠下的总是要还的,幸运一次,不代表会幸运第二次,早晚我会再寻的机会,和两位相互合作的!”
周淮左突然露出浅浅微笑:“孙老板言之有理,希望我们以后的合作能合作愉快,今天我就不留你在这里吃中饭了,被你占了太多的便宜,我现在连菜钱都要精打细算了!”
孙宏坤的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,屋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,他道:“没关系周老弟,你要实在没钱了,可以向我来借,对你我不会吝啬的!”
周淮左恰到好处的微笑一敛:“那就一言为定了,孙老板受伤,会念在我没有菜钱的份上,医疗费不用我出了吧?”
孙宏坤犹如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一样,带着众多不甘,还得笑着说:“本来就是我占便宜了,我自己去看医生吧,就不打扰你们了!”
“来人送客!”周淮左直接在他话音落下,对着佣人道:“好好给孙老板引路,别又摔了!”
训练有素规矩的佣人,瞬间对着孙宏坤道:“孙老板这边起!”
孙宏坤捂着头,狠狠的瞪了我一眼,跟着佣人,离开了,地上的鲜血一滴一滴的,周淮左都没有叫佣人,佣人都能准确无顾的过来收拾掉。
我一个人面对他们三个人,尤其还有一朵白莲花,瞬间感觉自己无力不想与他们打交道,转身便想离开。
岂料贺年寒上前拦住了我,深邃的眼睛中满满的是关切和担忧交织混合着,唇蠕动半天才道:“有没有哪里伤着?让我看看?”
真想把衣服扯开给他看,他们在喝茶聊天谈生意的时候,其实我是真被人打的时候。
孙宏坤做商人做到了淋漓尽致,还能让周淮左请他来家里喝茶,我可不认为是因为我,让他们来妥协。
眼睛斜视着他:“你是谁?一个即将和我要离婚的男人,我凭什么给你看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