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错开他三步远,对于他的话带着深深的不解,他为什么要和贺年寒来?
贺年寒现在应该在医院陪着尹浅弯,根本就无暇顾及贺期长和不受他待见的左怜香。
贺期长眉头一皱,“周淮左你真是欺人太甚,我和你之间的事情,你找他做什么?”
周淮左霸道凌然道:“我连左怜香的腿脚都能断,跟你之间就没有什么事可言,你要么打电话找他让他带你走,要么你就抱着你的小老婆,在这里等着继续听她的哀叫!”
左怜香就算再轻,也有八九十斤,贺期长抱着她是越来越吃力,额头上的冷汗直往下冒。
再加上左怜香不断的在他的怀里痛呼,用手去捶打他,让他赶紧带她去医院,这让贺期长更加吃力,抱着她的手都战栗了起来。
“周淮左,让你的人赶紧让开,不然你等着法院的传票,我要告你蓄意伤人!”
周淮左无所谓的耸了耸肩:“有本事你赶紧去告,你来到我家带了多少人来,我家都有摄像头拍的清清楚楚!”
“用警察的话来说,我这纯属正当防卫,不可能你们杀到我家门口来,我坐在那里坐着,让你杀,让你打,你只管去告,我要是皱一下眉头,我拥有的一切免费送给你!”
“周淮左你不是人!”左怜香痛得脸色惨白:“我是你同父的亲妹妹,你既然这样对我,你就不怕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吗?”
恶毒的诅咒,让周淮左冷嗤了一声:“天打雷劈也打的是你,我没做亏心事我问心无愧,不打电话给贺年寒,你们就继续在这里等着好了!”
周淮左话音落下,屋里的佣人竟然不打招呼的抬了椅子过来,椅子放在他的身后,恭敬的对他道:“先生看戏不能站着,还是坐着比较好,我再去给先生泡杯茶!”
周淮左直接坐了下来,往后一扬对着佣人吩咐道:“记得给苏小姐倒杯蜂蜜水,让她润润肺,早日上肺炎早些好!”
佣人看了我一眼:“是,我这就去!”
我刚想说不用给我倒蜂蜜水,我对看戏没兴趣,周淮左像看穿了我一样,对我道:“对付敌人不要心慈手软,就像商场上对对手一样,讨价还价可以,一旦认定的价钱,若是对方反悔,就得给对方致命一击!”
“不然留下后患无穷,就会像今天一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讨厌,明白了吗?”
我只得硬着头皮道:“明白了,但是我不想等一下无辜受到牵连?”
周淮左悠然自得:“无辜受的牵连,谁牵连你,你打回去,一味的退让,只会让别人认为你好欺负,尤其对不要脸的人来说,他们会认为,世间他们皆独大,别人都是废物!”
他的话虽然难听,但是说的很在理,让我找不到言语反驳。
贺期长再也抱不住左怜香,扑通一下子,带着左怜香一起跌坐在地上,左怜香本来就断手断脚,另外一只腿又新断了,这次震动的她撕心裂肺的嚎叫。
嚎叫回响,久久不绝,可就算这样,她也没有昏迷过去,依然有理智,有力气,破口大骂诅咒:“周淮左,你会不得好死的,你以为你的女儿是女儿,搞不好你替别人养女儿,还在这里自鸣得意呢!”
周淮左想看跳梁小丑一样看着左怜香:“这件事情不劳你费心,我女儿肯定是我女儿,不像你连个蛋都不会下,天天还自以为是!”
左怜香本来脸色惨白,冷汗津津的头发粘在脸上,现在闻言更是顾不得身上的疼,叫嚣着:“周淮左,这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你,绝对不会!”
周淮左嘴角翘起,露出一抹肃杀的笑:“彼此彼此,我也不想放过你,桥叔,把电话给我拿过来!”
桥叔听到他的叫唤,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个新手机,递了过来,周淮左直接打了视频电话。
那边嘟了一声,电话就被接通了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,穿着中山服,坐在书桌前,看的样子,像是在练字。
周淮左把手机调转了一个头,左怜香正好在视频之下,周淮左冷酷无情的对着电话里面的老人道:“瞧瞧你这个上不了台面的女儿,现在正堵在我家门口,诅咒我不得好死呢?”
视频里面的老人,声音宏厚带着质问:“左怜香,你在做什么?找他做什么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