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攸宁直截了当的护短,让贺年寒微皱起了眉头,眼中的惊喜荡然无存,尹浅弯察觉到他的寒意逼人。
拖着贺年寒,退了一步,把位置让出来:“没有素质的女人,我们给你让位置就是!”
贺年寒静静的看着我,眼睛眨都不眨一下,就像一个猎人,等着猎物随时随地扑上去,一口咬断它的喉咙。
肖攸宁对于她的谩骂,笑嘻嘻的瞥了她一眼:“这有些女人呢,长了一张白莲花的脸,做一些绿茶婊的事儿,这有些男人哪,眼睛被炮打了,看不到白莲花做的绿茶婊的事儿!”
“我们跟你不熟,少跟我们攀关系,不就是一张结婚证嘛,咱们不稀罕,小绿茶,你还是趁早的让你的年寒哥哥签字,大路两边各走一边!”
我微微蹙起了眉头,看着肖攸宁,有一霎那觉得她陌生极了,我有好多事情没有跟她说,为什么从她的言语之中,对我的所有的事情了如指掌?
疑问在心头升起,无限放大,变成了心中的疑虑。
尹浅弯声音柔弱:“你这样的言语,我可以告你毁谤,我又没有得罪你,咄咄逼人做什么!”
肖攸宁带我走的脚步蓦然停了下来:“有本事你去告啊,我要怕你就不姓肖,绿茶!”
尹浅弯弯弯的眉眼中划过一道憎恨的光芒:“我不跟你这般没有素质的人计较,年寒哥哥,我们走!”
贺年寒一愣,松开了她的手,大步一跨来到我的面前。
肖攸宁直接把我藏于身后,自己对上他:“你想做什么?贺先生,这家酒店有探头的!”
贺年寒嘴角邪魅一笑:“有探头怎样?我和她是法律上的夫妻,夫妻之间见面,寒暄几句,探头能说明什么呢?”
肖攸宁外强中干,强忍着颤粟,“她不要跟你寒暄几句,跟着小三乱七八糟的搞,还跟别人说法律上的夫妻!”
“是不是拍到你们的床照,你才能承认,像你这种有钱人,想着家里的红旗不倒,外面彩旗飘飘,我见多了!”
我竟不知道肖攸宁口才竟然如此一级棒,哪怕她已经怕的要死,她还能腰杆都挺这么直,真是越对她刮目相看了。
贺年寒伸出长臂一拨,把肖攸宁拨开,肖攸宁一个踉跄差点摔倒,贺年寒如鹰锐利的寒眸落在我的眼中:“你的珠宝设计已经到了决赛?”
我的背后是墙,我手一撑墙,站直身体微微抬起下巴:“这些跟你无关,贺先生,做人讲点脸,一味的纠缠,特别没意思!”
“我没有纠缠你!”贺年寒眼中闪过一抹狠厉:“只不过我们俩有缘,鹏城这么大,我们竟然在一家酒店,还在一家酒店的一个楼层,你不觉得这是缘分吗?”
“缘分?”我的声音微微拔高:“对呀真是缘分,你们晚上可要拉好窗帘,不要干事的时候被别人发现,拍成视频放在网上!”
“苏晚,你怎么可以变成这样?”尹浅弯脸色难看的质问着我:“我和年寒哥哥是清白的,我们只是兄妹之情,别的什么都没有,你可以污蔑我,但是不可以污蔑年寒哥哥!”
“啧啧!”我啧出声音来,眼中尽是轻蔑之情:“尹浅弯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?我在和我老公说话跟你有什么关系?兄妹之情?情哥哥?”
“你们这种打着兄妹之情的幌子的话,真是令我无比恶心,在我的身边,再也找不到比你们更恶心的人了!”
“可不就是?”肖攸宁附和着加入我们的战场:“这年头的绿茶婊都是打着闺蜜的旗号,就算我们躺在一张床上也不会怎么样,你可千万不要误会我们是清白的,这种是最令人恶心的东西了!”
尹浅弯小脸瞬间变得惨白起来,身体摇摇浴坠,要不是靠在墙上,她铁定能摔倒。
她的护花使者贺年寒见状,本来赌注我瞬间舍弃了我,伸手去扶她:“弯弯,你哪里不舒服!”
尹浅弯手使劲的揪在匈口:“年寒哥哥,我们不要出去吃饭了,我身体不舒服,你扶我回房!”
肖攸宁从咽喉里发出一声:“绿茶婊!”
“啪!”贺年寒反手给肖攸宁一巴掌,浑身的气息凛冽:“苏晚,交朋友要慎重,尤其是这种嘴巴不干净,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的朋友!”
从之前的江淮之行,贺年寒对肖攸宁一直抱有怀疑之态,怀疑江淮之行,是她连同别人故意把我弄过去。
现在他又来评头论足,质疑声不断,再加上他打了她,我的愤怒一下子被点燃,瞅着他怀里的尹浅弯!
手起利索,对着尹浅弯白净的小脸狠狠就是一巴掌:“贺年寒,别真以为我是好欺负的!你只找我朋友的麻烦,却看不见你身边的人已经恶毒成性!”
贺年寒一巴掌不轻,肖攸宁脸红肿起来,我打尹浅弯也是牟足了力气,她的脸不比肖攸宁好多少,细看之下比肖攸宁更加严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