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浅弯吓得直往贺年寒怀里躲,仿佛现在我手上就拿了一碗硫酸,在威胁她一样。
贺年寒眸色闪烁着看着我:“苏晚,善良一点,你还是我心目中的好姑娘!”
狠狠的耻笑了两声:“去你心目中的好姑娘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苏晚!”贺年寒咬牙切齿的叫了我一声。
我对他是满眼的不屑:“别叫我,你心中的好姑娘在你怀里,你好好的去品味她的好,我这种恶毒的女人,还是不要在你面前晃悠的好!”
“苏晚姐姐你不要这样,有什么话好好说!”尹浅弯假装坚强:“我知道你说的都是气话,你是太过爱年寒哥,所以才这样威胁我!”
“哼!”我哼了一声:“尹浅弯,你说错了,我说的不是气话,我说的是大实话,你给我小心了,狗急都会跳墙,兔子急了会咬人!”
尹浅弯能把我压了一头,就可以让她的疼痛减轻,她现在一丁点感觉不到疼一样,弯弯的眉眼圆溜溜的转着,柔弱的声音,带着万般的讨好:“苏晚姐姐,你不要这样……”
“闭嘴!”我对她一声暴喝:“贺年寒你好好在这里陪她吧,含在嘴里,捧在手心里,可千万不要让她掉在地上!”
言罢抹了一把眼泪,转身利索的就走,这一次任凭尹浅弯在我身后大叫,我都不理她。
一路狂奔出医院,我竟然恶心的吐了,差点把肝胆给吐了出来,周淮左从车子上拿了一瓶矿泉水给我漱口。
我漱完口头缓缓的抬起看着医院的高楼大厦,露出一抹诡异的笑:“淮左先生男人的鉴婊能力,仿佛都是因人而异的…”
“你说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这种我见犹怜?哭起来梨花带雨,柔柔弱弱恨不得揉进怀里的女人?”
周淮左眸色深沉似海:“也许吧,在这世界上有理智清楚的人少,没有理智一根筋的人多,想开一点没有什么大不了!”
我把这冷水灌了两口,浑身打个激灵,用手抹着嘴巴:“我想得很开,我才不跟那种绿茶婊一般见识,现在肚子好饿,我们去买慕斯蛋糕,就去尹浅弯去的那家蛋糕店!”
周淮左神色微暗:“你还是很在意,现在有一种赌气的意味在里面,为了那样的人生气不值得!”
“你说错了!”我纠正着周淮左:“这一次我还真的没有生气,纯粹的想吃蛋糕,也许真的会像尹浅弯口中所说,吃完慕斯蛋糕我就不疼了!”
周淮左拉开车门:“那就赶紧去吧,别吃了等会关门了!”
我上了车,脑子里还回旋着尹浅弯所做的每一件事情,她简直就是步步为营,把柔弱扮到极致,把算计算的恰到好处。
车子在行驶,周淮左打个电话给他的人问了蛋糕店的地方,我们直奔卖蛋糕的地方,之前因为烫伤了尹浅弯,大概店里受到了波及,现在只有几个稀拉拉的蛋糕放在里面。
蛋糕店里面也没有客人,我和周淮左走进去的时候,里面的服务员招呼我们道:“你好先生小姐,我们今天已经关门了,你们明天再来吧!”
我走了过去:“你们的蛋糕师已经下班了吗?”
服务员愕然了一下:“还没有!”
“那就帮忙加一个班,我要慕斯蛋糕,抹茶味的谢谢!”我直接说出自己的意愿。
服务员有些为难道:“那…小姐等一下,去问一下蛋糕师愿不愿意加班?”
微微额首点头,服务员走进烤房,大约过了三分钟出来,面带微笑对我道:“我们的蛋糕师愿意加班,小姐要几寸的?”
“六寸的,多加一点坚果,谢谢!”
服务员听到,进去告诉了蛋糕师,周淮左找到位子坐了下来,点好之后我也去坐了下来。
服务员端了两杯清水过来,周淮左把她叫住了,“你好,我想请问一下,今天你们这里是不是发生了一件烫伤人的事件?”
服务员端着托盘,有些紧张的问道:“两位是来赔偿的吗?我去打电话给我们的店长,让他过来跟两位洽谈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