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她吼得怔了怔,迅速的打断她的话道:“肖攸宁,你听我说,我现在就是四面楚歌,会有很多人报复我!你是我的闺蜜,他们找不到我会报复你!”
“你把家里安排一下,有多远走多远,去国外躲一阵子,等这边的事态平息之后再回来,我也要走,我认输,我玩不过这些人!”
肖攸宁急地马上就要哭了:“你在瞎说什么呀?法制社会,他们还能要你的命?苏晚你别吓我好不好,你这样说我好害怕!”
“我不是吓你!”我声音沉静道:“我身上的毒瘾已经没了,我服了解毒剂,三言两语跟你说不清。你记住你赶紧走,我有你的银行账户,我给你打钱,肖攸宁你要好好听我的话,走!”
说着我把丑话亮了出来,“如果你不听话不走的话,因为我的事情牵扯到你,我只能对你说一声抱歉,我控制不住现在发展的事态!”
“你是被囚禁起来了吗?”肖攸宁跺着脚大喊的质问我:“苏晚,你在哪里?我们认识这么多年,我不希望你有事儿,告诉我你在哪里?我去找你!”
“我们两个见面,有什么事情好好商议,肯定能商议出一个好办法来的,苏晚,别吓人,事情总是能解决的!”
眼眶忍不住的潮湿起来,声音哽咽道:“别来找我,我才得到自由,我会在五天之内走,你也尽快!”
“苏晚……”
“苏晚……”
肖攸宁电话那头拼命叫我,我心一横,把电话按掉。
我害怕再与她相说下去,我会一不小心告诉她我在哪。
她现在要来找我,就会打草惊蛇惊动贺年寒我就再也走不了。
跌坐在沙发上,通体冰凉,像缓不过劲来一样,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朦胧的状态,仿佛大脑被人放空了,什么办法也没有。
南南飞快的跑过来,握着我的手摇晃起来:“妈妈不用担心,我肚子好饿,妈妈做饭吃,吃的饱饱的什么都不怕!”
南南头发乱乱的,我用手指当梳子,把她的头发理了理,加了两个小牛角辫儿,战栗的手,都把她扯疼了。
她眼神倔强,愣是没有叫一声疼,我惊醒的时候,急忙向她道歉,她摇了摇头:“一点都不疼,只要跟妈妈在一起,南南就不疼!”
她的话让我泪水泉涌,我把脸昂起来,才控制住眼泪没有往下落,“你等着妈妈去给你做早饭,我们今天冰箱里有什么我们就吃什么好不好?”
“好!”
南南拍着手叫好。
双开的大冰箱,里面再一次堆满了食物,还有两层放了小蛋糕,这应该是贺年寒没离开之前放他们进来的。
他们的脚步够轻,我竟然睡得那么死……
瞳孔一紧,刚刚不再战栗的手,现在抖刷刷的不停,昨天中午接近下午的那一顿饭,我把冰箱里的东西基本上都做完了。
现在满满一冰箱的东西,是一个不小的工程进来,就算脚步再轻,也要发出声响来。
我为什么一丁点声音都没有听见,我不可能睡得这么死,难道昨天晚上贺年寒偷偷的对我做了什么?
急忙往地下一蹲,“南南你早晨的时候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?”
南南偏头想了一下:“听见门外有人走路,妈妈在睡觉,我就跟妈妈一起睡觉了,可能是爸爸!”
“你有没有叫妈妈?”我不由得问道。
南南天真的说道:“我推了妈妈,妈妈很困,推不醒!”
瞬间我犹如天堂掉入地狱,怎么可能推不醒我,我睡觉一直很警惕,有一丁点声响,我都能醒来。
难道这是解毒剂的后遗症?
反应感官迟钝,一睡觉就变成深沉的睡?
从冰箱里拿出面包,放在面包机上面烤了两片,我自己拿了一个蛋糕出来,没有太冰,给南南吃了几口,让她吃烤面包。
迅速的拨了贺年寒手机,而他那边传来了占线的声音,我想问问他,昨天晚上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?
电话打不通,让我的心更加慌乱不已。
总觉得自己好像还在周淮左监视的范围之内,他像无处不在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我,让我跑不出他的手掌,只能在这里苟延残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