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口中呼出来的热气,绕着我的耳朵,痒痒的带着一抹侵略。
我撇开身体,冷冷的笑道:“替我姐姐赎罪?我姐姐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?需要赎罪两个字?”
“在你最困难的时候拿了你500万?你不原谅我姐姐,我还替我姐姐不原谅你了呢!周淮左你以为你受了万般委屈?你和我姐姐的恩怨情仇,只有你一个当事人知道!”
“颠倒黑白,你怎么想,就怎么说,没有人能否定你的话,我姐姐拿你500万,是她不对,我可以替她向你道歉。但是她现在命没有了,又为你生下女儿,你不能侮辱她,更加不能侮辱我和南南!我和南不欠你的!”
周淮左嘴角那抹冷酷的笑变成残忍:“侮辱你姐姐?苏晚,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侮辱吗?”
“我不知道!”我丢下话对他:“我也不需要知道,我姐姐用命换来的女儿,你想要就要,既然那么恨我姐姐,要她做什么,用来折磨吗?”
周淮左眼中冷光乍现。
我的手臂一重,贺年寒把我拉到身后,护住,“舅舅,能告诉我你如此执迷不悟的理由是什么?”
周淮左眼中冷光熠熠:“好一个执迷不悟,贺年寒,我只是要回我的女儿,作为一个父亲,要回自己的女儿,被说成执迷不悟,你不觉得可笑吗?”
“作为一个父亲,从来没祭拜过自己女儿的母亲,张口要回自己的女儿,你不觉得可笑吗?”我愤怒的冲着他,低吼道:“周淮左,不要再发疯了,我没空陪你疯!”
“我没有疯……”
“够了!”周老爷子的拐棍狠狠的敲在地上,他拄着拐棍起身,上官焰急忙上去搀扶,生怕周老爷子一不小心气的摔倒。
“周淮左你去给我面壁思过去,什么时候想通了,什么时候回沪城!”周老爷子命令道。
周淮左狠狠的嗤笑一声:“父亲,你还以为我是20年前的我吗?你家里还有任何一个人可以绑得住我吗?”
“我可以?”上官焰弱弱的举起一只手:“刚刚你们在争吵之中,我打电话给我大哥了,让他带了几个好手过来,你现在出门,正好碰见!”
“上官焰!”周淮左咬牙切齿的叫道。
“是,淮左哥哥!”上官焰下意识的行了一个军礼,可别说行的还挺标准,这种下意识的动作,仿佛他练了许久。
行完礼之后,上官焰恐觉得不对,急忙把手放下,尴尬的笑道:“淮左哥哥,我对你的敬仰,已经深入骨髓,你的一句叫唤,我立马像孙子一样,你就不要挣扎了,好好听周爷爷的话!”
“闭门思过多好啊,有吃有喝,还有电脑打游戏,多好,是不是?”
周淮左双眼狠狠的瞪着他:“再多说一句,我能把你的嘴缝上,你信不信?”
“少在这里威胁别人!”周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:“苏小姐的姐姐已经死了,死者为大,你有再多的怨气,因为死者的逝去,也该消气了!”
“人家又不是不让你见女儿,更何况你的女儿养在年寒的身边,他还能亏待了?”
周淮左冷笑一声:“老爷子,跟您说一句大不敬的话,您当初怎么把左怜香弄回来,我现在就跟您当初一样的想法!”
“别人说话,都是不对的,我坚持自己的原则,就如你当初成为众矢之的,还一意孤行一样!”
错综复杂的爱恨情仇恩怨,总是带着传承,让人多多少少受到影响,毕竟先辈们曾经都是这样做的。
周老爷子身形摇晃:“左怜香跟她不一样,左怜香妈妈是一个可怜的人!她……是你的外甥的妻子,你能忍心让她养大的孩子见不着吗?”
“谁说我让她见不着了?”周淮左抓住周老爷子的言语漏洞:“孩子养在我的身边,她想什么时候来看可以,我不阻止就是!”
“淮左!”突然一声轻柔的女声叫道:“我知道你恨我,你不能因为我,牵扯到其他无辜!”
随着声音望去,门口出现了一个面色不怎么健康的中年女人,左怜香眉眼之间像极了这个女人。
上官焰亲切的唤了她一声:“兰姨,你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,身体全好了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