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鑫利浴伸手来接纸巾,乔欣欣拿着包格挡,隔开了我的手,挡在孙鑫利前面,对我发飙道:“苏晚,你是他的前妻,不知道避嫌吗?我是他的未婚妻,我会吃醋的,知道吗?”
“乔小姐喜欢吃醋?”我神情清淡,面带笑意:“镇江的香醋,和山西的醋,乔小姐是我的客户,我私人给乔小姐各自送一箱,乔小姐你看,是快递到你家呢,还是下回送戒指的时候一起送到你家?”
乔欣欣气急:“不要给我转移话题,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?”
摇了摇手中的纸巾,一脸无辜的:“那么适中的天气,孙先生还流汗,我递给他一张纸巾,乔小姐就草木皆兵真是有失风度!”
乔欣欣哼笑了一声:“你是他的前妻,我是他的现任,我们两个本来就不对付,我草木皆兵也情有可原,倒是你这个人,没事,离他远一点,别搞爱昧不清!”
我笑得跟花朵似的:“众目睽睽之下的爱昧不清?乔小姐,你瞧瞧这间房里有多少双眼睛,爱昧不清?在你们这么多人眼皮底下?我觉得你需要去看眼科了!”
“当然,如果你要挂专科,自己没有时间跑,鉴于你是我的VIP客人,我可以替你跑一趟,挂全市最好的眼科医生,好好的检查一下眼睛!”
冷嘲热讽,就像冷刀子一样,扎在别人身上,不见血,让别人生疼,犹如哑巴吃黄连一样。
乔欣欣怒不可遏跺着脚,还当我是曾经的我,她挥手就能打到,“我打死你,你才眼睛瞎了!”
挥着手的她,对着我的脸就来,我站着动也不动,眼睛冰冷的直勾勾的看着她。
她的手直溜溜的下来,还没有到我的脸边,就被上官渡擒住了,乔欣欣吃痛的身体瞬间弯了下来:“你这个野蛮人,松开我,你弄疼我了!”
上官渡戴着墨镜,身材魁梧:“动不动就打人,这个毛病得改,我是她的保镖,看见别人伤害她,我不会坐视不管的!”
孙鑫利过来,想从上官渡手中救下乔欣欣,上官渡拽着乔欣欣的手腕,手一提,把乔欣欣扔在了孙鑫利的身上。
孙鑫利被大力一撞,和乔欣欣两个人一同摔在地上,手脚朝天,尤其是乔欣欣摔的裙子都掀起来,露出白花花的腿。
上官渡很君子的把脸一撇,视线错开乔欣欣白花花的腿。
尹少赫跟着沉声道:“孙先生乔小姐,合同已经签过了,定金也付过了,请你们,耐心等待,我们会在你们结婚的前一天,把东西送到你家,如果没有按照日期送过去的话,你们可以按照合同起诉我们,我们会按照我们协定的市场价五倍赔偿给你们!”
他说着示意肖攸宁去搀扶他们,肖攸宁带着职业性的假笑:“孙先生,乔小姐,你们没事儿吧?地上凉,就别在地上蹲着了!”
弯腰去扶他们,孙鑫利和乔欣欣满腔怒火:“不需要你们假好心,我们可以自己起来!”
嘴角翘出一抹好看的弧度:“那你们就赶紧起来,不要躺在地上,不知道的人从门外走过,还以为你们大白天的周末葵葵之下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呢!”
“你……”乔欣欣气结。
孙鑫利扶着乔欣欣,把她从自己的身上扶了下来,两个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站起来。
乔欣欣理了理头发,几浴发作看见我身边的上官渡,把嚣张的气势深深地给压了下来。
孙鑫利道:“苏晚,咱们好歹是一个被窝里睡过,我过来挑你的生意,你却这样对我,真真切切的像个白眼狼!”
对于他的评价,我不可置否的一笑:“不要当着你现任的面,对你的前妻说这样的话,不然你的现任会以为你对我余情未了!她深爱着你,当然不可能找你麻烦,她会误会我的!”
“咱们现在只谈设计,不谈人情,按照以往惯例尹少赫出手,设计价不是这个价钱,我们收这个价钱,已经给你打了折了,所谓的白眼狼不白眼狼,大家都是赚钱的嘛,互惠互利,不要说的那么难听!”
孙鑫利甩了甩手,用一个几乎是陌生人的眼神把我从上打量到下,咬牙切齿道:“好一句互惠互利,那我这就等你们的大作了!”
我双手交叉,做了一个标准的服务行业人的姿势:“也务必请孙先生准备好其他的后续金钱,我们会尽快的把东西给你们送来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