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跨前一步,肩头直接撞过她,走到诊所的前台,无视她报了自己的预约。
心理诊所的前台查看了我的预约号,让我稍等片刻。
尹浅弯见我能挂上号,急躁的一把扯过我:“我在跟你说话你没有听见吗?你不滚回国内你想做什么?”
“美丽的尹,你太凶悍了!”我请的心理医生约瑟夫,面带微笑,对着尹浅弯道:“沖动是魔鬼,你如此凶悍是在掩盖自己的内心不安吗?”
“小可爱,你不是已经治愈了吗?怎么会又不安起来?受到怎样的次激了,要不要去我的诊所坐一坐?”
尹浅弯这个曾经心里极其不健康的人,有名的心理医生她自然认得,更何况约瑟夫刚刚已经喊她为美丽的尹和小可爱了。
“你是来砸场子的吗?约瑟夫,我可记得你是朗姆医生的手下败将?”尹浅弯不甘落后的反击,有些对约瑟夫十分不待见的样子。
约瑟夫耸了耸肩笑的温和:“美丽的尹,医术无国界,大家探讨切磋,何来高低之分?成败之分?”
“你千万不要在意这种要不得的名声问题,看心理疾病,治疗效果才是最主要的!”
尹浅弯下意识地一用力,拽着我的手生疼。
我不惯着她的脾气,直接甩手,淡漠的说道:“我在哪里,我有钱我高兴,你管不着。尹浅弯这么快找心理医生做什么?重新确认你心里有疾病?不好意思啊,我预约在你的前面,我先进去了?”
尹浅弯狠狠的拽住了我的手腕,把我拖离诊所,周淮左本来想拦截我,我对他笑了一下,他就没有拦截。
尹浅弯把我拖了出去,小巧玲珑的身材,爆发出巨大的力量,摇晃着我的手臂:“你平白无故的来看什么心理医生,你心里到底在算计什么?”
“我的爸爸妈妈已经从国内回不来被事情耽搁了,我知道这是你所为,你想怎样?你真的想让我哥哥去陪贺年寒的命吗?”
我木呐的看了她一眼,手臂一用力,挣脱她的禁锢,一把薅住她散落的长发,用力一扯,她的头便往天上昂去,凑近她:“你不是很爱贺年寒吗?他这才死了没多久,你就舍不得你哥哥了?”
“尹浅弯,你天天要死要活为他生,为他死,怎么,我在成全你,你在害怕吗?你真的害怕你没了心理疾病进去了,毁了自己的一辈子吗?”
“尹浅弯你们兄妹二人真是太可笑了,打着爱一个人的幌子,尽做些伤害人的事,把我和贺年寒两个拆散阴阳相隔,现在自己又过来卖惨,真是好笑的紧啊!”
尹浅弯伸手要来抢她的头发,我用力向后拽,她痛得哇哇大叫:“苏晚,你这个疯子,是你自己还是年寒哥哥,年寒哥哥的死都是因为你的错,跟我们无关!”
“要不是你阴魂不散,年寒哥哥怎么会死,都是你的错啊,最应该陪他的人是你,而不是我们!”
最应该陪他的人是我,她可真是一朵盛世白莲花,纯洁得令人叹为观止,恨不得鼓掌来赞美她的白净。
拽着她的头发,把她使劲的往旁边的墙提一拉,让她的头磕在墙上,“收起你那自以为是的想法,我是来看心理医生的,不是来听你说教的,别再惹我,不然的话我也有心理疾病!”
“杀人不犯法,最多被监视起来戴电子脚铐,这不影响我的生活,更不影响我赚钱,听懂了没有?”
她的头磕在墙上搓破了皮,雪珠子往外冒,我松开手,冷静得像一个恶魔,一个令她瑟瑟发抖恶魔。
“没有听懂是吗?”见她半天没有给我反应,我举起手,她被我的冷静和凶悍吓得瑟缩起来,手抚在额头上:“我会控告你故意伤害,苏晚,你想要我们的命,同样的我也想要你的命!我也要你为年寒哥哥抵命,你这个祸害,都是因为你年寒哥哥才会掉进悬崖,生死未卜!”
白皙的小手遮盖不住她额头上的鲜血往外流,疼痛让她白了脸,我哼笑一声出口:“来啊,看看你我两个人谁能最终玩转心理疾病,可以不用进去!”
说着我慢慢后退,退回心理诊所,尹浅弯捂着额头弯弯的眉眼,蕴藏着巨大的恨意看着我,“苏晚,我不好过,你也不会好过,咱们就走着瞧好了!”
“随时欢迎你!”丢下这句话走进诊所,还顺带给不与发了个信息,让他截胡尹浅弯预约所有心理医生的电话。
不让尹浅弯预约成功任何心理医生的诊治,就让她忐忑不安,让她继续当她的心理疾病的人吧。
跟尹浅弯心理医生谈了两个小时,花了大价钱,约瑟夫一直跟在我身边,朗姆医生倒没有说什么别的。
最后给出来的结果我很健康,心理素质比正常人还要刚硬,我坐了起来,手搭在膝盖上,身体微微向前一倾,盯着朗姆医生的眼睛,“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您,不知道您可否回答我?”
朗姆情绪不外露,平和的问道:“苏小姐有什么问题只管问,我知道的一定会回答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