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年寒斜了我一眼,依旧不承认道:“两家公司合并,纯属商业战略方式,更何况,只是名义上的合并,还是各经营各的,财务是独立的,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合并,挂一个名而已!”
我缓慢的摇头:“不是的,你在提前做打算,我就不明白你到底隐瞒我干什么?你是不相信我,还是害怕我跟别人跑了?”
贺年寒掌方向盘的手,伸了过来摸了一下我的脸,锐利的眼神,宠溺道:“不要瞎想,你不愿做的事情没有人能强迫你,我也不允许任何人强迫你!”
他的手掌很热,就像一个火炉在这接近冬日的天里,给我带来阵阵暖意,可是我害怕这个暖意的背后,是冰天雪地的寒冷。
停顿了一会儿,把头偏向车窗,脑勺对着他,望着车窗外,不在说话。
我不喜欢这种什么都被人隐瞒的感觉,更不喜欢他这种什么都为我好,我自己却看不到一丁点好的感觉。
车子平缓的行驶,一直到贺氏集团。
刚下车还没有站稳,就见孙鑫利的妈妈如风一样的冲过来,亏我身后车子还在,身体挡在车子上,不然的话就会摔跤。
婆婆见到我,拽着我就要打我,贺年寒从那边下车,来不及转过来,眼瞅着婆婆的手就要碰到我的脸上,慌乱之中,我正准备抬脚去踢,一双纤细豆蔻般的手抓住了婆婆的手腕。
让婆婆的手没有打下来,趁此空档,贺年寒转过来把我护在怀里。
我顺着那一双纤细的手,望过去,看见戴着墨镜,大帽子的马丽艳,她穿一身羊毛大衣,踩着高跟鞋,气场十足,使劲的抠着婆婆的手,把她拖到一旁:“哪来的疯婆子,见人就打?”
马丽艳的声音攻气十足,给人一种冷淡不可忽视的气势。
婆婆上下打量她,对着她呸了一声:“你这妖物是哪来的,我打我自己的媳妇关你什么事儿?”
我挣脱贺年寒,贺年寒想重新拉我,我对他低声道:“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解决,我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你时时刻刻盯着!”
贺年寒目光隐晦,开口叮嘱我:“自己小心些,我就在你边上!”
踩着高跟鞋走到婆婆面前,举起手对着她的脸,直接扇了过去,因为马丽艳拉着她的手,她根本就躲闪不及,半张老脸直接被我扇到。
我用尽了全力,她的脸瞬间红肿起来,打完之后我甩着手道:“麻烦丽艳姐松开她,我倒要看看她想怎么样!”
马丽艳被我的气势吓了一跳,慢慢的松开手,就站在我边上,警惕的看着婆婆。
婆婆手捂着脸,一屁股坐在地下,撒起泼来:“打人了,你们看这个女人打人,媳妇打婆婆了!”
我们避开了上班高峰期,在贺氏办公大楼门口,来来往往的人没有几个,她在这里干嚎,保镖早就把她围起来,再加上贺氏保安,为了里三层外三层,别人也看不见。
微微屈腿,蹲在地上,一把薅起婆婆的衣襟:“谁是你媳妇?你儿子现在躺在病床上你不去伺候,你跑到我这里来撒泼,我告诉你,识相一点,赶紧给我滚,不然的话你现在要进大牢了,你老公孙宏坤可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捞你!”
“老太婆,你还当我是以前的我,任你拍点拿捏,你的几声吆喝,我为了面子,就向你妥协了?做梦吧你!”
婆婆眼中全是憎恨,用手掰我的手,奈何我的手劲很大,她就是没掰开:“我不承认你们离婚,我儿子现在在医院,你得去照顾,苏晚,我们家给你白养了那么久的女儿,不能就这样算了!”
“呵!”我呵笑一声,毫不客气的反手又给了她一巴掌:“脑子有问题是不是啊,你不承认,法律是干什么的?更何况你的儿媳妇是乔欣欣,你这个杀我儿子的凶手,我还没惩罚你呢,你倒在这里叫嚣了!”
“你的儿子根本就不是我孙家的,就该死!”婆婆咬牙切齿的诅咒:“你那不中用的儿子,也没让我拿到遗产,死了好!”
脸颊红肿,让她更加泼妇起来没完没了。
在一旁的贺年寒,眼瞅着我的情绪要失控,连忙拉住我,对保安道:“把她送到警察局,让公司的律师……”
“不用我自己解决!”我甩开贺年寒的手站起来:“把她送到警察局,我的律师随后就到,我不想再见到她!”
“你敢把我送到警察局?”婆婆挣扎大吼大叫道:“苏晚,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,带着拖油瓶,生着别人的孩子,我好心好意的帮你养大孩子,你却这样对我,我不会让你好过!”
嘴角露出一抹阴笑,阴恻恻的盯着婆婆:“你继续叫,你老公现在没钱了是吧,也护不住你儿子孙鑫权了对吧,精神病,就该往精神病院去,你等着,我会让他们把信息视频都发给你,你在牢里慢慢的看!”
保安捂住了她的嘴,架住了她的胳膊,不再给她任何叫嚣的机会,直接把她拖走了。
我摸出电话,直接打给江天问,“不管你用多少法子,现在去警察局,我让那个死老太婆至少做十年的牢,她折磨我女儿的追诉期还没有过,一并起诉了!”
江天问迟疑了一下,回答我道:“我这边去联系专业的诉讼团队,不惜一切,达到苏小姐你的要求!”
“谢谢!”把电话挂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