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焰不愧是t台上的宠儿,随便摆的pose,仿佛都带着天生的勾人气息。
我缓缓的张口,对顾宗墨道:“顾先生,说话不算话,说话当放屁,是不是你们这些商人与生俱来,喜欢干的事儿?”
顾宗墨不气也不恼:“小漫,被我惯坏了,说话没轻没重的,我代她向你道歉,回家吃饭,你有空了,告诉我,我来接你!”
他说话的语气,就像我是一个任性离家出走的孩子,他无条件纵容,现在跟我闲话家常,只为我回去吃顿饭。
眼睛余光,嫌弃的瞥向他:“你是谁啊,我凭什么去你家吃饭,就你家的女儿和你家的妈妈,一个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,你觉得你家家风能有多好?”
“别再逗了,我不稀罕你家,不稀罕你的钱,不稀罕你的社会地位,请你叫我一声苏晚小姐,明白吗?”
顾宗墨眼中略带不解,不解我为何在她如此好言相说,却带了深深的敌意,盯了我片刻,道:“我可以让你认祖归宗,只要你回去跟我吃顿饭,你就会和现在又不一样!”
我高冷的扬起下巴,目光清辉,冷淡如昔:“你是哪根葱哪根蒜啊,认祖归宗,跟谁说话呢?”
顾宗墨眼中的光芒,仿佛把我当成了一个商业的对手,在跟我谈判,谈判,有利于他:“我已经查了你的身世,对于你和你姐姐从小在孤儿院长大,我深感抱歉?”
“你姐姐现在已经死了,我想弥补你,希望你能回家,你放心,我会对你和小漫一样一视同仁的!”
手指慢慢的倦握起来,深深的吐了一口浊气:“顾宗墨,我好想打你你知道吗?把你的怜悯,把你的自以为是对别人的好,收起来!”
“再提我姐姐一声,别怪我对你不客气,我说到做到!”
说完,我就往摄影棚里走去,顾宗墨伸手一拦我,目光落在我的眼中,仿佛经过深思熟虑,极其认真对我说道:“你是一个聪明的姑娘,很多事情你心里都知道,我也不想多说什么,人老了,总是希望自己流落在外的孩子,能回到自己身边享受天伦之乐!”
“如果你担心你妈妈,我也可以破例让你妈妈进来,为了你,我让马丽艳进我顾家的大门!”
伸出手毫不留情的一把打在他的手上,冷哼道:“你们家人真恶心,谁给你们的权利决定我的人生?我没有妈妈,别在这里恶心我,现在请你离开,你不走,我叫保安请你下去!”
顾宗墨随手负立于背后,后退两步:“你考虑一下,这是你妈妈梦寐以求的事情,身为子女者,总得为自己的亲人考虑!”
“不要拿道德绑架我!”我凉凉的讥讽道:“不要让我见到你就恶心的想吐,差不多就行了,滚吧!”
顾宗墨对我笑了笑,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开,而我反而不进摄影棚,直接对周淮左道:“隆兴珠宝跟贺氏集团合并,为的就是防他吧!”
周淮左眼中残留的冷意,瞬间因为我的话,重新浮到眼中:“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贺年寒,而不是在这里问我,我只是保证隆兴珠宝的正常运行,其他的事情,我一概不知!”
一概不知的人,听到顾宗墨对于我的亲昵,和邀请,他既不惊讶,也不询问,真是一个让人难以琢磨的变化。
“所以我就是一个傀儡?”我耸了耸肩,自我嘲讽道:“我就是一个空有总裁名头的傀儡,实际操作还是你们这些人,你们觉得这样有意思吗?”
周淮左轻轻眨了一下眼:“傀儡是没有钱的,你这样的傀儡,有花不完的钱,我觉得你应该满足才是啊!”
果然是傀儡,而且他们还能把傀儡说的这么清新脱俗也是不容易啊!
眼中突然出现一抹兴味:“你和贺年寒都知道了我的身世,你们商业互捧,会不会就是一个大陷阱,故意空手套白狼?”
周淮左眼珠子轻微的转动,模棱两可:“这次极有可能哦,毕竟顾宗墨的商业帝国,娱乐圈的那块大肥肉,来钱可快了!”
“好啊!”我甜甜的笑着:“麻烦你告诉贺年寒,顾宗墨请我吃饭,他是我的老公,麻烦他跟我一起出席!”
周淮左举手拒绝:“这是你们夫妻的事情,我不做传话人,有事儿你自己跟他讲!”
心里自嘲的想着,我倒是想和他讲,可惜呀,他完全不给我这个机会,他现在乐不思蜀,满心里只有尹浅弯,去贺氏集团办公,恨不得把尹浅弯拴在裤腰带上呢。
深深的压了一口气,让自己稳了稳心神,还是跨进了摄影棚,因为有小赵在里面打招呼,里面的工作人员都知道我是隆兴珠宝的总裁,我在里面检查珠宝,顺便拿着珠宝笔划在手上,也没有人斥责。
拍摄进行,中午饭直接在摄影棚吃的,一直拍到晚上,这是室内拍摄,明天还要室外拍。
上官焰神采奕奕的换上自己的衣服,努了努嘴:“周淮左脑子是坏掉了吗?监视我们啊?”
我纠正着他:“应该是监视你,怎么可能监视我?赶紧回去了!”
上官焰撇了撇嘴:“这日子没法过了,每天惊喜连连,让人措不及防,对了,贺年寒呢,要不要打电话通知他吃晚饭,我知道有一家馆子很不错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