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算起诉我?”我正经的噌一下站起身来:“起诉我?起诉我什么?”
上官焰一看我动作大,一个箭步来到我的身边,轻轻的扣着我的手臂,低着声音说道:“深呼吸,别激动,千万别激动!”
我怎么能深呼吸的了?
贺氏企业起诉我,那份合同只是授权书,怎么让他们起诉我,贺年寒在做什么?
关心看着小心翼翼的上官焰,声音依旧冷淡:“贺氏集团法务起诉你,你的一切授权都交给了江天问,他的起诉书,就递给了江天问!”
“江天问转给我,我看了那份合同,那是一份授权合同,授权给贺年寒接手贺氏资企业,但是里面有一条巨大的漏洞!”
“怎么样的漏洞?”上官焰替我问道。
关心把文件翻开:“上面的漏洞就是你根本就不是贺氏企业的股东,你是隆兴珠宝的股东,名义上贺氏企业的总裁!”
“换言之你就挂一个名字,本来就没有实权,没有实权你写什么授权书!”
没有实权。
我的内心震惊,急急的说道:“我拥有贺年寒的股份,贺年寒是合资企业最大的股东,我怎么会没有权利授权了?”
“没有。”关心道:“她们又出示了一份,你早就放弃合资企业股份的文件,文价签约日期在你授权签约日期之前!”
“我派人又查了贺年寒的名下资产,一分没动,或者说,他只是口头上进行变更,或者是签约了变更手续,但是没有去公证,没有去公证的东西,光凭嘴里说,随便签两份合同,没用的,他的东西依然是他的,挖了一个大坑,让你跳呢!”
“她这么穷的一个人,挖坑给她跳什么,让她坐牢?让她赔钱?”上官焰十分不解,差点就在我身上挂了穷鬼两个字。
关心一瞪眼,“你是猪脑子,我说了贺年寒名下的资产一分都没有动,你还听不懂我的意思吗?”
“这个案件我已经给你压下来了,他们在找你签署的文件的漏洞,我也在告他们欺诈!”
“顺便再告诉你一声,我有打电话给贺年寒,贺年寒说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法务处理,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,不会姑息!”
“你们是夫妻啊,不是,他连离婚证都拿出来了,苏晚,我从来没有遇过像你这么笨棘手的被告,什么都不知道,当然,你有隆兴珠宝的钱,这笔账我给你查的清清楚楚,你交给江天问所有的东西,他都给你处理的妥妥当当,所有的文件我也都看了没问题!”
“忘了再告诉你一声,你让江天问去查贺氏集团的财务,以及隆兴珠宝的财务,贺氏集团给的财务报表,都是往年的啊,五年前的!”
上官焰微张着嘴巴:“关心,你的意思是说她被仙人跳了?”
“差不多的意思!”关心继续说道:“她曾经签署了一份夫妻财产共享,签那份合同的时候她和贺年寒还是夫妻关系,然后贺年寒就能光明正大的使用她的钱!”
“在我查处你这个案件中,瞧见你们的离婚证,确认你们现在不属于夫妻关系,我就擅自决定,让江天文拿着你全权代理的授权书,切断了和他的财产共享!”
“苏晚,我不知道我这样做你心里是怎么想的,但是我已经把你的损失减少最低,你的财产,关于隆兴珠宝每年的分红,除了你存在瑞士的钱不知道多少以外,贺氏集团,已经借用你的名义,从隆兴珠宝,拿了将近两个亿,这笔钱都是算在你头上的!”
我慢慢的扶着沙发坐了下来,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,嘴角斜着,扯出一抹微笑:“这个案件已经压下来了是吗?从头到尾我就是一场笑话?”
没有结婚证,有离婚证,没有财产转移,还从我头上捞钱出去,我……
关心把她的文件重新放在包里,掏出手机拨打出去,“我现在打给贺年寒,跟你确认一下,他到底是怎么说的!”
电话响了三声,贺年寒接通电话,直言不讳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:“这件事情我已经说过了,全部交给法务处理,我个人不想说什么!”
关心嘴角一勾:“你说的话我听懂了,我只不过打电话祝你新年快乐,这个案件我已经处理好了,下次你跟我的开场白,可以换一句话!”
贺年寒停顿一下:“抱歉,临近放假,事情太多!”
“我可以理解!”关心道:“一个大的上市公司,你毕竟是上市公司的老板,所有的事情都要经历你的手,不过我还是想冒昧的问一句,当初你是抱什么样的心理,把自己的资产都转移给苏晚了!”
贺年寒想都没想的回答:“这件事情是我和她的事情,好像不需要你在中间过问!”
关心眼睛盯着我,语气冷冷:“我知道了,祝你新年快乐!”
挂掉了电话,上官焰不爽的替我打抱不平:“这就是一妥妥的渣男,我还就在说,他把名下所有的东西都给你,这样的真爱哪里找!”
“曾经因为这么件事,我有好几次都站在他那一边,帮助他通风报信,关心,你说我是不是助纣为虐?”
关心没好生气的言语冰冷:“你也知道你助纣为虐,接下来怎么办,苏晚,你还需要回到他身边吗?”
我张了张嘴,发现咽喉像被人扼住一样,怎么也说不出来话。
上官焰拉了一把关心,小声道:“她怀孕了,你别再次激她了,她自己现在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