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微微一颤差点把手机摔出去,幸亏手机没有开扩音,上官焰没有听了去。
伪装出来的鼻音,顿时之间消失:“你是从哪方面得到的消息?他人呢?”
上官衍没有隐瞒我:“在荷兰!司筵宴生意根本就不在国内,就算国内开着店铺那也是玩票!”
“天天传媒是国内数一数二的传媒大业,又是顾家的产业,告诉我是不是因为你,司筵宴才对天天传媒动的手?”
我动了动嘴角,不可能告诉他,我发的信息给司筵宴,更不可能告诉他,这件事情是因为上官焰。
“怎么可能因为我?”我冲上官焰指了指门外,随即自己往门外走去,关上门隔断上官焰对我的探究,对着上官衍道:“我跟他认识还没有认识你长,更何况我和阿焰两个人在剧组拍戏,哪里有空跟天天传媒有瓜葛?”
上官衍依旧不信我:“他做什么事情都深思熟虑,不可能无缘无故对天天传煤动手?”
“他人在荷兰,股票动荡在交易所进行,拉高拉低,我都不知道!”我沉着声音说道:“我只认识好的剧本和不是好的剧本,其他的我都不知道,我也不想知道!”
“你说是我的原因,司筵宴是你的好朋友,你比我更了解他才是,你应该好好打电话问问他,顾家是不是哪里得罪了他,他才会这样赶尽杀绝!”
“当然,如果你觉得天天传媒可以玩,可以趁他股价最低的时候抄底,这些策略不用告诉我,拟一份文件我签字就可以了!”
“现在天还很早,我还要继续睡,这种事情不用打电话来告诉我,我没有那么大的魅力让司筵宴冲冠一怒为红颜,拿巨额的钱财为了博我一笑!”
我的言辞很犀利,犀利的让上官衍沉默了许久,温和的对我道了一声:“对不起,司筵宴我太了解他了,不可能无缘无故一出手就这么狠!”
“也许不是他呢!”我悠悠然然的鸡同鸭讲:“天天传媒是顾宗墨的,连着京都顾家,打着骨头连着筋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就算天天传媒崩掉了,京都顾家依旧是京都顾家!”
上官衍疲倦的说道:“我再去问问,希望这中间有什么误会,把误会解开了就好!”
“你上班小心些,我先挂了!”叮嘱了上官衍就要切断电话,上官衍叫住我:“苏晚,你跟阿焰现在真的在剧组拍戏?哪里也没去?”
“当然没有!”我淡淡的说道:“不信的话,我把电话给阿焰,你跟他说两句?”
手按在门板上,把门打开,叫了一声:“老板!”
上官焰声音还有些哑,应了我一声:“怎么了?”
不大不小的声音,正好传给上官衍,打消他的质疑:“那你们一切小心些,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!”
“嗯!”轻轻嗯了一声,小心的把电话挂了。
上官焰现在的状态比昨天晚上的状态好多了,虚弱是虚弱了些,但是有精神,他问我:“衍哥打电话来做什么?”
双手环抱于匈,拿着手机的手敲在手臂上,盯着上官焰,“跟你说一件事你别激动行吗?”
上官焰有些苍白的脸变得古怪起来:“你千万不要告诉我,混蛋回来了?”
古怪中夹着不自在,他到底是期待司筵宴能够回来还是不期待他能够回来?
“混蛋没有回来!”我盯着他的眼睛,看见他因为我这句话,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失落。
停顿了一下我接着又道:“你昨天用我的手机打电话给混蛋,混蛋的手机是来电转移,但不代表混蛋接不到我的电话!”
“说重点!”上官焰冷冷的带着迫切。
敲打手臂的手微微停滞了一下:“重点就是,衍哥刚刚打电话过来说,天天传媒股票滑铁卢的下滑,他得到的消息是混蛋在交易所操控!”
上官焰微微眯起了眸子,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:“我打电话给他,他来电转移,就代表他没有接到我的电话,就代表我找他没有找到!”
“他气势汹汹的离开,就说明他不会轻易的回来,天天传媒是顾家的,你把我昨天晚上的事情告诉他,今天股市一开盘,天天传媒界滑铁卢的往下降,苏晚,你这一招借刀杀人玩的很漂亮!”
我默了默,把头一偏,错开他眼中危险的光芒: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我只想告诉你,欺负我没事儿,但是不能欺负你!”
“顾家我是砸了,顾小漫我也给她喂了药,不解心头之恨,我知道你在乎司筵宴……”
“我不在乎他!”上官焰捞起桌上的茶杯,砸在我的脚边,“谁让你擅自做主,把我的事情告诉他,谁让你说的?”
一脚踩在碎渣上,瞅着他因为气愤而粉润的脸:“你在乎他,不管你承不承认,这都是一件事实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