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眼蓦然睁大,一脸无辜加不解,准备死鸭子嘴硬,打死不承认:“什么金发?难道香格酒店打扫的不干净?我瞅瞅?”
上官焰阴恻恻的磨着牙齿:“你过来瞅瞅,你倒是过来呀,往后退什么啊?”
脚不受控制,我能有什么办法?
扯出一丝牵强的微笑:“亲爱的啊,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,您别这样看着我行吗?我胆小我害怕,您这样我心里慎得慌!”
上官焰趴在床上,手往床上一捻,举起来,做了一个比心的动作给我看:“瞧瞧,多有光泽的头发,一个上6星的酒店,还能犯出这么低级的错误?”
“你觉得,它还能维持6星吗?是不是早就该被人取缔掉了?是不是早就该被人扼杀在6星中了?”
不住的吞咽口水,我心虚的不得了:“要不您查一下摄像?看看有谁来过?”
虚的我就差举手发誓,“你睡着了之后,我就和不与一起走了,去了一趟工作室,升级了一下系统,然后在工作室遇到点事儿,哎哟,你不知道!”
话锋一转,低头一看自己的腿上,扎进了一块玻璃渣,流出鲜血把九分裤染了一点红。
上官焰眉头拢起来看着我,大有一副小样,有本事装你接着装的架势。
天助我也,腿上有伤不用装,拖着伤腿,拖到床上,往床上一坐,把腿翘起来,手一指我的腿:“亲爱的你看,工作室被人砸了,我受伤了,还没来得及弄伤,你就这样……”
上官焰有些狐疑的把视线落在我的腿上,那块细小的碎片,正明晃晃的扎进我的腿里,之前我真的没有感觉到一丝的疼。
现在看着流出来的鲜血,好像这个成就无限放大,让我疼得龇牙咧嘴了。
上官焰顾不得手中的所谓金发,跳下床,对我没好生气的说道:“你真的在我睡着的时候出去什么人都没看见?”
“嗯,我在你房间什么都没看见!”这句话我说的不是谎话,在他现在住的这个房间里,司筵宴不是我放进来的。
我只是把司筵宴放进来而不是放进他的房间里,所以我是无辜什么都不知道的,啥都不知道的。
上官焰弯腰看着我的腿,看了片刻:“你在这等着,我去拿医药箱,工作室到底怎么回事,你等会给我说清楚!”
我使劲的点头,上官焰长腿跨过,拉开我反锁的门,上官衍手举起来刚要敲门,见上官焰出去便把手放了下来,视线往里一扫:“怎么了?”
上官焰十分嫌弃的指了指我:“被人砸场子受伤了,我去找医药箱!”
上官衍眼中闪过关心之色,微微紧张越过他,走了进来问我:“严不严重?”
我急忙站起来,单脚蹦着往外走:“不严重能蹦能跳,就流了一点血而已!”
上官衍伸手握住我的手,他还赢弱,抱不起来我,只能把我的重量压到他的身上,带着我来到厅中。
上官焰在套房里没有找到医药箱,就打了电话给酒店客服,上官衍把我扶坐在沙发上,特爱昧的单膝跪下把我的鞋子一脱。
“衍哥,我自己来,不劳烦你!”我急忙自己把脚收回来,伸手就要去拿腿上的玻璃渣,上官衍灿若星辰的眸子一瞪,我顿时有点怂,他道:“你是不知道疼,还是被别的事情压住了疼?”
特别没种牵强的解释:“脑子不在腿上,太忙没有想起来,我自己可以,真的可以!”
上官衍伸出好看的手一拉我的脚踝,把我的脚拉到他的腿上,我内心超级崩溃,竟然脑子里浮现,我应该没有脚臭吧。
他垂着眼眸,极其细心伸手去拔我腿上的玻璃渣子,不与坐在电脑旁斜着眼睛看着我:“亲爱的晚晚,原来英勇可以忘记疼痛,你真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女人!”
听到他说话心里咯噔咯噔的跳,突然想到万一他一不小心说出有人来过这房间,那我在上官焰面前的信誉不就一落千丈了?
默默的掏出手机,嘴里对着不与道:“您是我见过最帅的帅哥,您的电脑技术是我见过最棒的,当然,我这种恭维之说,您可听可不听!”手里不闲着给他发信息。
面对面的传递信息,不与手机响起,要跟我说话,我提醒:“看信息,也许你下一个雇主请你!”
不与嘿嘿直笑:“生意太忙,技术过硬,也忧伤!”
我附和着他,看着他打开手机,看见信息笑容凝固了一下,特别古怪的看着我,我对他施了一个眼色,他迫于司筵宴比他技术更过硬,把手机信息一删,“垃圾短信,不是生意,我决定把这次当成旅行,不接生意好好玩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