递给他棒子的那个人,在一旁站着目不斜视,瞧着那架势,职业打手,不该看的不看,不该听的不听,上官焰什么时候认识这样的人物我都不知道,果然我对他了解还是不深。
尖叫顺着口水吞进咽喉里,用手推了一把面前的铁棒:“没这么夸张,你花钱了,怎么还自己动手?”
上官焰夹在手指上的烟,放在嘴边吸了一口,吐着烟圈,萦绕在空中,慢慢散去,轻慢地嗤笑了我一声:“胆小鬼,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呢,原来就这样外强中干,只喜欢叫嚣,不敢有所动静!”
我挪到他的面前,伸手抽下他的烟,扔在了地上用脚碾了一下:“里面是一个还是两个?”
上官焰微微愣了一下:“两个,他们两个孟不离焦焦不离孟,抓一个另外一个肯定不愿意,所以两个一起弄来了!”
我轻轻眨了一下眼,到底是顺着他的手抓住了铁棒,“走吧。”
瞥过他率先而走,越往巷子里面走,吵杂声越大,里面就越阴暗潮湿还夹杂着阵阵馊水的恶臭。
两个人,左怜香被人压住,恐惧染了双眼,贺期长脸上青一块,紫一块,身上的西服褶皱像被人狠狠的折磨。
看见了我,他的双眼散发出难以置信的光,“苏晚,是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?”
手中的铁棒毫不客气的挥在他的手臂上,他一声痛呼,弯下了腰,压着他的人,又把他给拽了起来。
铁棒落地拖着铁棒走到他的面前,斜睨着他道:“到底谁先贱的,为什么要去找我麻烦?”
面对我的质问,他心虚的大声否认:“谁去找你麻烦了,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你以为你是谁?”
“我就是我,我没以为我是谁!”我淡淡的说道,视线绕过他落在左怜香身上,5年不见,脸上的粉更厚了,身材保持的不错,玲珑有致,还是喜欢穿显出玲珑有致身材的衣服。
“贱……”
“嘘!”我伸出食指做了一个噤声动作,宛如魔鬼般警告:“千万别骂我,巷子深,把你的老婆拖进巷子里,这样那样,也不算侵犯对吗?”
贺期长双眼陡然睁大,呲牙裂目,威胁和骂声一起说出口:“你这个贱女人要做什么,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在犯罪,你敢动我老婆一下,我绝对要你的命!”
都说会叫的狗不会咬人,不会叫的狗才咬人,听到他的言语,我笑的灿烂提醒着他:“没有证据怎么叫犯罪呢?你要了我的命,那才是真正的犯罪,把她拖进去,动作大一点,次激一点,让她的老公好听着!”
被捂住嘴的左怜香直接被拖进去,满眼的恐慌到了临界点,泪水爬满脸颊,把她好看精致的妆容全部给毁了。
“苏晚!”贺期长咬牙切齿的叫我:“你这个贱女人,你怎么这样恶毒,你敢动一下怜香,我这一辈子跟你没完!”
“我已经跟你没完了!”我幽幽的提醒他,特别欣赏他现在扭曲狰狞的脸:“事隔多年,你怎么不放过我,我觉得有必要给你上一堂比较深沉的课,让你知道不是那么好拿捏我?”
“贺期长你找人来我的工作室警告我,找的时候你怎么就没想过自己也有今天,自己的老婆马上在别人身体下面轻哼了?”
没有一个男人听到自己的老婆被别人上,脸色能好到哪里去,气息会稳到哪里去?
贺期长算是老当益壮,使劲的挣扎,奈何他身后扣住他的人,比他更加凶猛,完全压制他,让他只能小幅度的动弹。
上官焰又点了一根烟,也不在乎巷子上面的墙脏还是不脏,靠在墙上,低着头,吸着烟道:“还没有听见声音吗?衣服撕裂的声音真好听,贺先生你说呢?”
贺期长嘴巴里都冒着血珠子,喷出来的口水,都带着血腥味:“上官焰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来,你就不怕……”
“我怕什么呢?”上官焰凉凉的接下他的话,轻巧的反问:“你不仁,我不义,你派了6个人来砸我的工作室,一下子让我损失了600万,600万买你老婆被人上,我这个人从来不做亏本生意,这是一场划算的买卖,你说呢,贺先生!”
刚开始还闪烁死不承认的贺期长,在左怜香一声尖叫之下,贺期长赤红着眼睛妥协:“我给你600万,把人给我放了!”
上官焰嘴角勾起一抹邪魅,吐的烟圈圈越发的好看:“我记得之前你老婆被周淮左撞断了手脚,就是为了让她不那么蹦哒,你说现在你和你老婆两个人,谁愿意把腿脚给断了?”
“当然!”上官焰停顿了一下,在贺期长还没有说话,又森冷的说道:“像我这么一个民主的人,是给你选择的机会,你们两个自己选择,谁愿意把腿折了,告诉我一声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