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腕在她的手中,她的手微微战栗,死死的不肯松开手,保镖加大的力气,让她痛得脸色一白,发出低低的痛呼声。
我挣动着手腕,完全不把她放在眼中,笑容幽幽说道:“马女士,您这是要做什么?非法攻击人吗?”
马丽艳被保镖压制的底气不足:“你别走,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?天天传媒是不是因为你在后面搞鬼,才会股票大跌!”
我对着旁边的保镖施了一个眼色,保镖放开了手,我的声音充满了冷意道:“马丽艳,我真是看你年龄一大把了不好下手,所以才不打你,你不要得寸进尺!”
“你网上的那一招我不在乎,你使劲的有多少料好好的去爆,毁了我算你本事,毁不了我咱俩就没完!”
“顾先生现在焦头烂额,身为红颜知己的你,可得好好把握机会,在他面前刷存在感,让他感激涕零,说不准你就成为了顾太太?”
马丽艳被我冷嘲热讽的脸色难看,声音微微提高:“苏晚,你就不能好好听话一点吗?你跟你姐姐学会了是不是?倔强起来什么都不顾,头破血流要毁掉你的亲妈?”
手推在她的匈口,用力一抽,把自己的手从她的手中抽出,冷冷的扬起声音道:“你是谁?少在这里跟我套近乎,见过不要脸的,没有见过你这样强词夺理的!”
“网上那些爆料,你继续去爆,我不要紧的,至于天天传媒到底得罪了谁,只有天天传媒老总自己心里知道!”
“我还有事情,就不在这里陪你们瞎扯了,祝你们保重,努力的保持着亿万富翁的位置,而不是变成亿万负翁!”
“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不准走!”马丽艳张开手臂身体横在我的面前,视死如归,架势十足,明明怕保镖怕的要死,却还要挺直背脊,装着什么都不在乎,真是令人可笑的很。
掂了掂手中的包,包的分量挺足的,砸在人身上肯定不轻,再加上我现在有保镖,打人在这一头,谁占谁便宜还不知道呢。
嗤笑一声道:“说什么说清楚,没看你家顾先生,已经开始发火了吗?”
此时的顾宗墨对着电话那头吼道:“为什么交易所会强行复牌,为什么强行复牌的消息没有通知我,就发表了出来?”
不知道电话那头怎么跟他说的,他开始骂起人来:“放屁,公司被人蓄意暗中操作,我停牌是为了查清楚这些事情,这才两天的时间,就被强行复牌,给我好好查清楚,给我好好问交易所,是谁,是谁这么大能耐,可以让交易所这样做!”
马丽艳比顾宗墨还要着急,还要斩金截铁:“这件事情绝对和你有关系,你今天不给我们一个交代,就别想离开这里!”
“你的样子真丑!”我轻蔑的对马丽艳道。
马丽艳眉头一皱:“苏晚,那你真的要欠打!”
紧握了手中的包,就等着她来打我,岂料旁边讲电话的顾宗墨,冲着我们道:“都给我闭嘴!”愤愤的挂了电话。
顾容转了身来到我身边,跟我并列而站,看着顾宗墨说道:“大伯,现在当务之急减少天天传媒最少的损失,而不是在这里对一个小姑娘下毒手!”
顾宗墨握着手机的手,青筋爆出,竭力压制自己心中的怒火,一个大跨步来到我的面前,高高在上的质问:“天天传媒股票下跌让我措不及防,我走了无数个关系让它停牌,现在又突然间复牌,苏晚,你的本事可真够大的,告诉我到底是谁,是谁在幕后操纵这一切?”
我悠然的瞥了一眼顾容,顾容横在了我的面前,高大的身体挡住了顾宗墨:“大伯,一只股票强行复牌是交易所的事情,她一个女孩子,没有这么大的本事!”
“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个道理大伯不懂的,据我所知,虽然我见妹妹没有几面,每次见面的嚣张跋扈,战争,都是大伯这边挑起来的,也许在大伯的眼中,自己亲生孩子不吃亏就行!”
“不用去管自己的孩子对别人带来怎样的伤害,大伯现在手指着她,让她告诉你幕后操纵者是谁,就算她知道幕后操纵者是谁,告诉了你,你又能怎样?”
“幕后操纵者可以在短时间内让股票大幅度的下跌,跌到比发行股还低,又可以在你停牌的时候强行让交易所复牌,光这一份能耐,大伯你知道,你也玩不过人家!”
“与其玩不过人家在这里叫,还不如尽快想着对策,现在立交一副牌只有三个小时,三个小时可以做很多事情的大伯!”
顾宗墨眉头能夹死苍蝇,声音冷冽带着极度的不耐:“顾容,这件事情跟你没关系,这种人不配当你的妹妹!”
“顾小漫就可以?”顾容冷冷的反问:“不学无术,天天只知道泡吧,刷爆信用卡,还对上官家孩子下毒!”
“大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,苏晚没有把顾小漫对上官家孩子下毒的事情说出去,如果她现在被你惹毛了说出去,你觉得以上官家护短的个性,你就会前有狼后有虎,尸骨无存!”
马丽艳急的跟狗一样,口不遮拦的质问着顾容!“顾容,你到底在帮谁说话,你大伯现在被人阴成这个样子,你怎么不帮你大伯尽帮些外人!”
“你闭嘴!”顾容十分不爽的瞪了一眼马丽艳:“上不了台面,成不了顾太太,你应该去找你自身的毛病!”
顾宗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压了压自己的怒气,缓了缓自己的语气道:“苏晚,我公司破产对你没有什么好处,告诉我是谁,是谁这么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