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焰满身的水汽脸不知道是因为见到司筵宴红的,还是因为刚刚洗完我没注意从一开始就红。
我冲着电话道,“司筵宴,我老板说了,他要压全部的身家去天天传媒抄底,如果他赔了老婆本,你就可以跳海了!”
司筵宴大海般的蓝眼睛,紧紧的锁住他,张开粉润的嘴唇道:“那么害怕钱没了,为什么我给你的钱你要退回来?”
又来虐狗。
我轻轻的把电话一挂,正准备开溜,上官焰一把拉住我的后领,把我拖了回来,撇过眼对我道:“苏晚,真是好大的狗胆!”
哗啦一声,把阳台的窗户拉上,把窗帘给盖住,我急忙举手:“我可以解释的,你说过,不会怪罪于我的,说话不算话,你不是男人?”
上官焰把牙齿磨得咯咯作响:“我不是男人?要不要今天试一试?”
眼中出现了鄙视:“你这话我才不相信,反正我已经把你的话带给司筵宴,你爱怎么着怎么着!”
“这件事情根本就不关我的事,那混蛋从一开始就没走,就在等着你上钩呢,你说你,借酒消愁跑到酒吧去!”
“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,超出了我们俩的能力范围之内,你又欺骗玩了人家10年,人家还既往不咎的帮你,我觉得其实你还挺渣的,招惹人家不负责!”
上官焰拎着我的后衣领,把我拖到正厅,还没把我扔到沙发上,剧烈的敲门声响起。
迅速的和他对望了一眼,上官焰眼中散发出寒芒警告着我:“你敢去开门,我把你的腿给打断!”
我还真没有想到去开门,我现在才不想让他们两个见面虐我一个人呢。
“我不去开门你能把我给放掉吗?”小心翼翼的与他商讨:“我保证和你统一战线,跟你爱昧不清让他自动滚……”
“滚蛋!”上官焰不等我把话说完就骂我,骂我的声音太大,再加上敲门声也不小,不与穿着大裤叉背心,揉着眼睛从房间里出来,往门口边走边道:“听不到声音吗?干啥不开门?”
“等一下!”上官焰一声厉喝:“不准开门!”
不与手已经碰到门把,愕然的一压,把门拉开:“为什么?”
上官焰一见到门口的司筵宴脚下一歪,身体向前一倾,直接摔向我,把我按在沙发上,身体相叠,不知道的情况下还以为我和他准备干什么。
不与嘴巴张大能吞下一个鸡蛋,司筵宴越过他走的进来,不与跟在他身后问道:“医生?苏晚你又叫医生过来做什么?”
得!
我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,上官焰能把我给掐死了,这不他的手掐在我的脖子上,整个人压着我:“苏晚,医生,金毛,你真是好样的!”
掐着我脖子的手,正在逐渐用力,求生浴让我大声的对司筵宴道:“司筵宴,赶紧把你的人带走,谋杀!”
司筵宴转了身过来,长臂一伸,直接穿过上官焰肩窝之上,微微一用力,把他抱离我身上。
我一手摸着脖子,一手撑起来,上官焰像炸了毛的鸡:“你这个混蛋,放开我!”
司筵宴眼中泛着柔情的光,让我鸡皮疙瘩全起,不与吸了吸鼻子,看着他们两个问我:“我怎么觉得你这医生,有些与众不同有问题!”
轻咳了两声:“大boss,你要找的那个大boss!”
不与瞬间变化嘴脸,就要往司筵宴身上扑去,司筵宴拖着上官焰就往他的房间走,边走边霸气凛然道:“等我一个小时!”
不与伸出手:“你别走啊,我这边有一个程序,咱们来讨论一下!”
司筵宴理他才有鬼,上官焰完全被他拖着挣扎不了,进了房间砰一声,门紧闭。
不与怔了怔,目瞪口呆:“亲爱的晚晚,这是几么个意思?难道他知道焰一直在查他,恼羞成怒?”
“恼羞成怒家暴!”我接着他的话道:“咱们别管他,赶紧吃饭?”
不与撸了一把没有衣袖的胳膊:“家暴?打人,不行,我得去救焰,别被打坏了?”
我手掌扣在脑门上,瘫在沙发里,赶苍蝇似的:“赶紧去救,赶紧去救,我歇会儿,头晕!”
不与听到我这样说,不怕死的去救。
我眯着眼睛看着他三两步走到门口,举起手把门拍得震天响,整整20秒,房门被打开。
司筵宴透着一张脸扫过了我,躺在沙发上手够快,遮住了眼帘,没有和他对视。
他声音冷冷:“有事吗?”
不与挺直的匈脯,张口就把我卖了:“晚晚说你在例行家暴,这样是不行的!”
司筵宴冷眼落在我身上,声亮一沉:“苏晚,有这时间你应该多去找点钱,好好赚一票!”
对我有敌视,在气我是一个大灯泡,我呵呵一笑:“我已经准备好了,把老板的全部家当也拿了过来,打人是不对的,你可千万别打人!”
司筵宴嘴角缓缓勾起,本来轮廓分明的脸,现在更是迷人的让人花了眼,我脑子里特么浮现一步超级印刷机的形象,如果她进到娱乐圈,光靠颜值和身材,就能刷一大票的话题。
稍微在操作得当,妥妥的流量明星,能赚大波快钱,更何况现在这个男人是有内涵的,本身就是贵族,不差钱的贵族,真是人比人气死人。
不与也附和我的话:“好男人不能打人,打人要遭雷劈的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