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奇了怪了,他在隐忍什么?
田甜儿对他另有所图,也不至于要他的命,更何况田甜儿就算是高级金融分析师,按照社会地位而言,她不及贺年寒。
贺年寒曾经是贺氏集团的总裁,哪怕他现在不是总裁,所谓的人际关系网依旧存在,社会地位,有所下降,但因为京都周家的关系,人家破船三斤钉依旧牢牢的钉在原地呢。
眼中疑惑丛生,恰到好处的表示自己为难:“大家都是左邻右舍,她要过来串门子,你又是我的前夫,如果我不给她开门,人家还以为我心虚,对你余情未了。”
“这年头,虽然离婚像喝水一样简单,但是我们住在门对门,上下楼虽然不认识,但是还得要避嫌,还得要友好相处,才能不枉费我们曾经睡在一张床上,关系亲近啊!”
贺年寒寒气逼人,对于我的阴阳怪气生疑起来:“苏晚,你选择住在这里,有什么目的?”
使劲的眨了一下眼,眼中浮现痛苦,佩服自己,是一个演技派,就差声泪俱下:“你问我有什么目的?贺先生你脑子坏掉了是吗?”
“尹浅弯她来找你的,不是来找我的,我在医院好好的,飞机票都订好了,是你的青梅竹马,爱慕者接我出院,强行让我陪她过来,看看你的未婚妻怀孕的样子?”
“现在问我住在这里有什么目的?有本事你把这栋大楼都买下,让我没办法住在这里,我就没有什么目的了!”
贺年寒瞳孔紧缩,闪过一丝懊恼,不过转瞬之间,就把懊恼敛去,略带生硬的解释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的意思你不应该和她们掺合在一起!”
“尹浅弯是什么样的人5年前你都有领教过,5年后她一回来,就让自己的额头开了花,我不觉得她的个性因为5年有所收敛,甚至我感觉她的个性比5年前更加阴晴不定让人琢磨不透!”
他的话让我唏嘘,唏嘘的难以置信的看着他,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道:“贺年寒,控制不住她们,你何必招惹她们?”
原来他不傻,他看透了身边两只白莲花的本质,我就不明白了,既然知道她们两个的本质,还跟她们如此亲近,难道就应了那一句话,圣母白莲花总是开了外挂,让人心疼不已,难以抗拒?
贺年寒双手慢慢的倦握起来,眼中浮现嘲弄:“人总是有身不由己,有所得必有所失,苏晚,我不知道我们俩究竟是怎么了,为什么说的好好的,到最后什么都变卦了,但是你是我第一个爱的女人!你在我心中是无可取代的!”
突如其来的表白,让我有些失控,不是欣喜若狂的失控,是被人羞辱的失控:“我真是有幸的很,变成你心中无可取代的人,难道你跟别人上床,喊这是我的名字?把别人当成了我?”
“贺年寒,如果真是这样,那我可真是感觉太荣幸了,能让你这样念念不忘的记住,怀里抱着别的女人想着我,简直不要太美妙哦!”
贺年寒深深的压了一口气,强行压着自己的情绪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随时随地都能把我揍一顿。
“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,你不能曲解我的意思!”
手指头指着自己:“我曲解你的意思?你刚刚不是说,我是你第一个爱的女人,你对我至今念念不忘,怎么就叫我曲解你的意思了?”
“贺年寒,差不多就行了,我没对你的女朋友,也没对你的青梅竹马做什么,你与其在这里教训我,让我不要给你的女朋友和青梅竹马开门,你还不如跟你的女朋友和青梅竹马好好说说,没事少到别人家串门,影响别人休息!”
贺年寒眼中的懊恼逐渐消散,声音越发的沉然:“我没有教训你的意思,你住在哪里是你的自由,也许我的表达言语有问题,对此我向你说声抱歉!不过还是那一句话,没事少跟她们来往!”
掩唇一笑,悠然的往沙发上一摊:“你还真的怕我把她们给吃了呀,你别担心,她们不招我,我也不招她们,她们喜欢我把我往你身边凑,那我就欣然接受!”
“你那么聪明,谁做什么你一目了然,那敢情好,省得我天天在你面前看戏,觉得你是一个傻子也怪累的!好了,慢走不送,你们家现在可有三个女人等你呢?”
贺年寒眼中浮现一抹,累人的神色:“打扰了!”
我摇摆着手:“没事常来玩,我这段时间都会住在这里,随时随地欢迎你哦!”
天知道我这话都是说的违心之论,我恨不得他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,有多远给我滚多远,这样的男人,桃花不断,一朵接着一朵,朵朵奇葩,谁能受的住啊?
严谨言轻轻的把门一关,用手划开平板,一本正经的对我说道:“贺先生和贺氏集团曾经的风投部总监,慕宜一起开创了现在的风投集团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