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接下来我想请你帮忙。”我盯着上官焰满满笑意的双眼:“我想利用司筵宴专业脑科医生的知识,来告诉他,我什么都记得,就不记得他了!”
上官焰笑容瞬间敛去,戏谑的看了我一眼:“亲爱的你这是要把他玩疯了逼呀!”
我脸色从未有过的沉静:“我女儿才10岁,我儿子才5岁,他们不能没有我,我不能再冒这一次,被人惦记生命的危险!”
“曾经的我太软弱了,总是想着日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,却不曾想到,这种不是好相见,这种事给自己留祸害!”
“孙鑫利,和他的妈妈,贺年寒爸爸和他小妈就是最好的例子!”
上官焰点头赞同我说的话:“这些人就像打不死的小强,一不小心就出来祸害!”
“尤其孙鑫利的妈,她把你推倒,让你的头磕在了墙上,因为她的年岁太大,又特别难缠,带到警察局也只是口头教育!”
“教育完之后,也就把她放出来了,我再一次找人教训了她儿子,不过看她那个样子,还得纠缠!”
我嘴角露出一抹冷笑,“她喜欢纠缠,不如套上麻袋,直接把她扔出沪城,扔进深山怎么样?”
“大凉山?”上官焰迟疑的问我:“大贵州某地,深山老林?进去不容易出来的那种?”
“是的。”我眼中全是冷然:“他们欺人太甚了,张口闭口500万,谁欠他的钱?”
“我的脑子没什么事儿了,给我办出院手续,我要出院去!”
上官焰手背摸在了我的额头上:“你确定真的没事了?”
“没有比现在更好的了!”我把他的手拉离我的额头:“见血使人脑子清楚,我也不例外,现在脑子无比清楚,只想对着我纠缠不清的人,狠狠的打击报复!”
上官焰从床上站起来,“你等一下,我去给你拿衣服,办出院手续!”
我乖巧的点了点头,目送着他出去不大一会拿了衣服进来,换了衣服,头上戴着宽大的帽子,有些腿脚发软,但不妨碍我走路。
回到别墅里,我才知道,我在医院躺了两天,昏迷了两天,我昏迷的途中,上官焰急得跟热锅上蚂蚁似的,要不是司筵宴和上官衍坐镇天娱传媒,他绝对能乱了套。
南南红着眼睛看我,眼底蕴藏着泪花,都快憋不住了,我对她招了招手,南南才慢慢的扑到我的怀里,紧紧的抱着我,哭的跟小猫似的:“妈妈,你流了好多血,我好害怕!”
我摸着她的头亲着,哄着:“那是演戏呢,焰爸爸演戏经常弄得一身血,妈妈跟他一样啊!”
“才不一样呢!”南南不相信我:“妈妈是被恶人打的,孙家的那个奶奶最坏了,这么多年了她还是欺负我们,我恨透了她!”
我心中密密麻麻的酸楚,南南这么多年来虽然跟正常小孩子没什么两样,但还是要定期看心理医生。
用心理医生的话来说,南南心里已经有了不可磨灭的伤,这种伤被她按在了心里,正常的情况下,只要不触及到她的心里,什么事情都没有。
一旦触及到那个开关,所有的努力都会白费,她就会像曾经一样,敏锐胆小,歇斯底里的害怕。
“你恨她干嘛?”苏行止端着热水走过来,清脆的声音硬邦邦:“我们一家人过的开心就好,姐姐,快点起来,让妈妈多喝点水?”
南南对苏行止比对任何人都要好,也听他的话,从我的怀里爬起来,吻了吻我的脸:“妈妈要乖乖的,下回去哪里都把我们带上,这样旁人欺负妈妈的时候,我们可以给妈妈挡!”
伸手接过苏行止手中的水,看了苏行止一眼,苏行止牵起南南的手:“你这个小傻瓜,该去温习功课了,妈妈刚出院,要休息,我陪你过去!”
南南有些委屈不想离开,我带着苍白的笑看着她,她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。
她一离开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,真怕她哭鼻子,害怕,心中无比庆幸,有苏行止的存在,他小小的年岁,真的帮了我许多许多。
我躺在别墅最顶层的沙发上,晒着太阳,悠然自得躲避了五天。
头上裹着纱布,也被拿掉了,后脑勺秃了一大块,贴着创口贴,还好头上的发量够多,垂下来也能遮挡一下。
“笃笃笃!”三声富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。
我侧头看着门口,司筵宴穿着黑衬衫西裤站在门口,调整了一下坐姿,“司筵先生有何指教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