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!”杜广宇右手攥拳重重压在沙发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把小心翼翼来往的下人们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,纷纷止住了脚步诚惶诚恐的看着他。
“都看着我干什么,工作都做完了是吗?是我平时对你们太好了才会让你们敢多管闲事?”杜广宇不耐地抬起头,绷着一张冷冰冰的脸,下人们哪里见过这样的先生,都重新开始手中的工作,加快了脚步撤离“战场”,不一会儿就都离开了客厅。
杜广宇深邃的眸子中渐渐清明,清明得不剩多少东西。里头燃烧着的,是只对席若晴一个人的占有欲。杜广宇突然笑开来,细长的眉毛轻微挑动。我趁虚而入?手指在茶几上打转画圈,那……就把这个罪名坐实好了。
杜广宇缓缓将那抹吓人的笑又加深了一些。就在刚刚,他做了一个决定。他在商界叱咤这么长时间,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经历了那么多的变故,还从没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。席若晴,当然也不能使例外!
睡醒以后的席若晴安静的斜躺在长椅上,捧着她最喜欢的那本书仔细的拜读着。
阳光从窗口投射进来,斜斜的一束,正好打在她的发上,将她的长发浸染成独特的色调。
这是席若晴一天之中最美好的时刻。在悠闲的午后读一本喜欢的书,伴着慵懒的阳光和空气中甜甜的味道,品味着书中的百种冷暖,柴米油盐。
“叩叩。”敲门声响起的很突兀。她仔细地辨认了,似乎不是杜广宇,才松了口气。但其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,为什么会如此抗拒杜广宇。
席若晴放下书,小声地走到门边,轻轻地打开了门。
来者的头发已经以惊人的速度白了大半,鼻梁上架着一副看起来已上了些年岁的眼镜,一身白色的大褂再加上脖子上熟悉的听诊器――是约翰医生。
“约翰医生?请进来吧。”席若晴的脸色缓和下来,对于老者总是没法做到不温柔,自己以前一定是个特别温柔的人吧。她侧了侧身子,让到一边,待约翰医生走进来后才仔细地关上了门,利落的落锁。
她坐回到了长椅上,纤细的手指一下一下叩着座椅的扶手:“请坐吧,医生。”大有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。
“席小姐……是这样的。我有个不情之请,我知道这可能会有点让你为难,但只有你才能帮到我。”约翰医生开口时还是在犹豫,若不是迫不得已,他也不会来求助自己的病人。
席若晴其实猜到了几分,能让约翰医生如此为难的应该只有杜广宇,他要求助自己的事也十有八九和杜广宇脱不了干系。
她知道自己在杜广宇那里并非有求必应,但是他对自己确实是极好的,从醒来到现在至少还没有厌烦她的表现。但是,这件事很有可能会触碰到杜广宇的逆鳞,不然约翰医生也不会找到自己来替他说情。
顿了顿,深思熟虑一番之后,席若晴觉得约翰医生也不容易,所以她还是说道:“请您直说吧,是什么事情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