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面对杜广宇的责难,约翰当然知道他的意思,但是他如今岂能够不打自招?
席若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脸上的两个小酒窝卷了起来,唇角勾起了浅层的弧度:“对了,约翰医生你来的正好,我和广宇正商量着安顿你家人的事情呢,既然你来了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说完,打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但步子还没来得及迈开,手腕就被一双白皙的手抓住,强大的力道迫使她重新坐了回去。
“干嘛去?”杜广宇一双黑眸审视着她。
席若晴不明所以,“你拉我干嘛?你和约翰医生谈呗。”
“你还没吃完早餐!坐下!”杜广宇不容拒绝地说道,从桌上拿起了一杯牛奶递给了席若晴。
席若晴只好乖乖坐下,将牛奶喝下,随后无聊的坐在了一旁静候着俩人谈完自己也好解放。
“约翰医生,对于之前扣留你家人的事情,我感到非常抱歉,所以经若晴说起,我才认识到之前的行为确实有失妥当,所以我想在近处安排一套别墅供你家人居住。”
杜广宇带着浓浓的歉意说道,但却是以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说完了一大段话。
约翰皱眉,他怎会不知道杜广宇这样做的用意?一想到家人还将继续被囚禁,约翰医生有些不死心,连语气都带着急迫:“杜先生,我认为……”
杜广宇生怕他说出什么有损自己形象的话来,命令道:“你先去书房等我,我有事和你谈。”
“嗯,好。”约翰二话不说直接去了书房,步子却异常沉重,他现在开始质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。
“乖,你好好,我先去书房了。”杜广宇随手附上了她的长发,站了起来,修长的长腿迈开,朝书房走去。
席若晴看着他那欣长的背影陷入了思考……
关上书房的门,杜广宇眸子里的温柔被狠厉所渠道:“你和若晴说了那件事?嗯?”
杜广宇修长的手指在书桌上敲打深邃的眸子意味不明的看着约翰。
“我只是想让我的家人得到自由而已,难道我这样做有错吗?”约翰不禁质问起杜广宇来,澄澈的黑眸中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坚定。
杜广宇淡淡的看着他,声音早已不是开始在席若晴面前的那种淡然了,而是充满了冰冷,脸上仅有的表情也被他不留痕迹地敛去:“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?”
约翰漆黑的眸子审视着杜广宇,想要从他眼前看出些什么别的情绪来,但是希望莫过于失望,结果总是那么不如人意:“杜先生,我并不明白你的意思,我从未求过你,这是我第一次求你,也是最后一次求你,希望你能够答应我。”
